前两天,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工作座谈会上明确,基础研究决定一个国家科技创新的深度和广度,“卡脖子”问题根子在基础研究薄弱。同时,各级政府要加大对基础研究长期稳定支持力度,引导企业增加基础研究投入。在这样的背景下,一场激烈的人才争夺战,恐怕又要开始了。
纵观其在淄博、烟台和唐山三地的履历,其执政思路的一大特点,就是围绕环保,敢于“啃硬骨头”。
对于这些中小城市而言,如果太过依赖“一瓶酒”,一旦喝高了,会不会拖累城市发展后劲?
在早期的观念中,新城的核心作用仅仅是为了疏解城市核心区功能产业及人口。但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大趋势,中国城市更多地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在通往世界城市的进击之路上,新城扮演的角色需要重新定义。
今天上午,上海市举行市政府新闻发布会,发布了最新出台的《关于促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高质量发展实施特殊支持政策的若干意见》。当中涉及管理权限、专业人才、财税金融、规划土地、产业发展、住房保障、基础设施等多个方面。比此前上海针对临港地区出台的两轮(2012年和2016年)特殊支持政策加起来还多(上两轮共有47条)。
近年来,我国行政区划调整相对频繁,“合”“改”案例不少,公开报道显示今年已有6地撤县设市。而龙港的特殊之处在于,备受关注的“撤镇设市”正式开闸。
《2019年中国白领夜间消费调研报告》显示,大城市是夜间餐饮消费主力,成都夜间餐饮订单占比名列全国第五,仅次于北上深广四大一线城市。从区域分布来看,南方较北方城市夜间消费市场更为繁荣。
“生态优先实际上是一种底线的优先,在倒逼过程中要形成一种利益调节机制,把生态的、文化的等非传统规模驱动的价值挖掘出来。”
夹在辽宁和黑龙江中间的吉林及其省会长春,一直以来都是东北的“小透明。这一次,它为何吸引华为的目光?
制造业的发展需要区位、交通、人才、技术等要素的支撑和培育,这也是为何在民营企业制造业500强榜单中,各区域的制造业“个性化”发展特征呈现得如此突出的原因。
在今天中国足协第十一届会员大会上,新上任的足协主席陈戌源表示,要统筹考虑各申办城市的基本条件和足球事业的总体发展布局,遴选确定亚洲杯承办城市。
8月22日,成都举行建设世界赛事名城暨“三大赛事”动员大会,再次表达了冲刺世界先进城市的壮志雄心,并坦诚承办国际重大体育赛事,正是基于城市发展的四个“迫切需要”——发展赛事经济、发展体育产业、养成健康生活以及提升国际化城市形象。
过去20年间,哪些西部省份在对外开放中崛起?哪些省份又略显失落?面对开发开放新起点,谁又能真正把握机遇?
最新规划明确“成都市城市轨道交通远期线网规划由31条线路组成,总长1557公里”,对比第三期建设规划中提出的“远景年线网由18条线路组成,总长度904公里”,增加13条线路、653公里。
近日,河南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联合印发《郑州大都市区空间规划(2018-2035年)》(下称《规划》):在现阶段空间范围基础上,逐步把周边开封、新乡、焦作、许昌所辖县(市),以及汝州市、兰考县等省直管县(市),纳入郑州大都市区范围。
余凌曲认为,国家可以充分利用深圳金融发展优势、特别是深港金融合作优势,打造一个与纽约和伦敦相抗衡的全球性金融中心,发挥深圳先行示范作用,推动中国从金融大国走向金融强国,真正实现用金融创新开放来支撑大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