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核心引擎作用,深圳必须成为世界市场中那个不可替代的“节点”,如新加坡、迪拜那样,不囿于先天条件的限制,想方设法建立自己的“枢纽地位”,不断提升辐射能力。
互联网百强企业榜单,也是一份区域经济格局的密码。2019年,拥有互联网百强企业省份达到18个,相比去年新增江西和山东两个省份。而在区域分布上,差距依然十分显著。
截至2018年12月,成都市网民规模达1142万人,较2017年增长61万人,增长率为5.6%。2018年成都市互联网普及率达69.9%,高出全国10.3个百分点。
初级阶段看山水,中级阶段看文物,高级阶段看文化。山西曾经只看到了丰富的“地下”资源,如今转向“地上”,这副牌,能打好吗?
在全国超2亿单身男女中,势必要拉开一番“单身经济”的竞争。
特殊经济功能区更像一个“先锋队”,主动适应国际高水平经贸合作要求。“只要是对参与全球竞争有利的,我们都要做,至于它能否被快速复制推广,不是目前的主要诉求。”
在北方,青岛经济总量仅次于北京、天津之后,也是北方除直辖市外,唯一迈上万亿台阶的城市。在南北分化趋势愈加明显之时,青岛的崛起之于整个区域来说,意义重大。
7月11日,教育部人事司副司长吕杰宣布了教育部党组、教育部关于徐飞任职的通知。“徐飞同志任中共上海财经大学委员会委员、常委,上海财经大学常务副校长(正局级)”。
在下半年的工作中,“头部”如何保持增长定力,“落后者”又该怎么拨云见日?回答这一问题,我们不妨在半年报中寻找答案——作为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火车头”,万亿级城市正在展现出经济发展的哪些新动向?
作为中西部非省会城市中当仁不让的“第一地级市”,如今的洛阳,正迎来新的机会。
从2017年初国务院批复同意《北部湾城市群发展规划》,将湛江定位为北部湾中心城市,到《广东省沿海经济带综合发展规划》首次将湛江定位为广东省域副中心城市,湛江的角色就是要发挥带头作用,成为粤西沿海经济带新的增长极,实现由沿海地区向内陆腹地的带动发展。
本月初,日本贸易振兴机构(JETRO)总裁赤星康从“2019夏季达沃斯”转场成都。时隔15年第二次“亲密接触”,赤星康对成都有了更深的认识——“这里拥有制造业的基础、巨大的消费市场、处于交通要塞,潜力巨大。”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成都是一座十分值得期待的城市”。
单霁翔像演说家一样在全国多地“巡回”。从4月8日开始计算,单霁翔卸任故宫博物院院长已百日有余。而演讲,可能是单霁翔退休后做得最多的事情之一。
早在2014年,《长沙市城市总体规划(2003-2020年)》就提出,到2020年,长沙将建成“千万级人口大都市”。反观现实,2018年末,长沙人口总量仅为815万人。时间迫近,这个目标对长沙而言几乎已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从2008年到2016年,鲍里斯在伦敦市长的位置上维持了8年之久。对生于美国、有多国血统的鲍里斯而言,此段经历也是其政治生涯的高光时刻——在宣布竞选保守党党魁时,鲍里斯集中回顾了八年市长生涯,几乎没有提及外交大臣的经历。
水利部、住建部等部门公开数据显示,2007年至2015年,全国超过360个城市遭遇内涝,其中六分之一单次内涝淹水时间超过12小时,淹水深度超过半米;2010年至2016年,我国平均每年有超过180座城市进水受淹或发生内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