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年来消费升级还是有迹可循的,例如中低端白酒、啤酒、方便面等销量的增速都出现下降甚至负增长,但高端白酒、红酒、网购快餐的销量增速都维持中高速增长。不能因为一段时间的增长斜率趋缓,就断言消费降级。不过,尽管不能完全认同“消费降级”的说法,但对消费增速下降的过程仍需要加以关注。
单纯依靠电商业务就能平步青云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已经进入移动时代、社交时代、数据时代、AI时代,为此新零售平台仍然得不断求变,同时垒高自己的城墙,挖深自己的护城河。
在互联网浪潮下,一些头部公司在资本的推动下大肆扩张,严重破坏了正常的行业秩序,而监管却未能跟上市场的步伐,未能对全新的问题作出妥善的处理。但最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竞争者的缺失,不足以给垄断企业自我纠错的动力。
本着对行业发展有利、对消费者负责任的态度,监管部门应该尽快拿出对于滴滴反垄断调查的结果,如果最终结果确定了滴滴的垄断性质,那么就应该按照反垄断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罚,罚款或者拆分,给消费者一个交代,并借此来规范国内网约车的经营,起到惩前毖后的作用。
股市周期性起落很正常,这既是市场常识也是股市铁律,这波美国长牛市还能维持多久,还有待观察。尤其是特朗普时代的美国长期推行贸易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不仅消耗了美国的公信力,也降低了美元的全球货币信用。一旦全球对美国失去信心,美国股市也将充满变数。
对新经济科技企业估值,除了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尽可能采取最合适的估值法以外,还要观察行业景气度,对于一些高度依赖政府补贴、行业周期性强的新经济公司IPO,投资者需要特别小心,不要落入“景气度陷阱”。
小米当前仍处于硬件公司向互联网公司的转型阶段,要想获得互联网公司的高估值还有一段并不平坦的路要走。当然,若小米今后能闯过此关,那它的股价也有望一骑绝尘。当然,这也需要小米在研发领域不断加大投入,并持续提高技术溢价能力。
近十来年,虽然民营经济的规模还在增加,但从产业结构、市场准入、融资环境、对关键市场领域的控制来看,国有经济的实力和影响力在迅速增加。从某种意义上说,支持民间资本投资实体经济光有政策远远不够。
尽管获得了最后一笔援助贷款的发放,但希腊走出危机的道路还很长。除了需要抚平债务危机留下的社会创伤以外,希腊还必须着力解决经济结构性难题,在吸引投资、重建市场信心、提高国际竞争力方面付出艰苦努力。
国家花大力气培育住房租赁市场,意在鼓励长期的、稳定的、低成本的租赁供应和需求模式。作为公共产品,各级政府要增加公租房供给规模,保护好困难人群的住房问题;对于市场化的租金,需要加强一以贯之的监管,让其处在租客可承受的范围。
相关中介机构承诺“三不得”只是一个表态,到底能不能做到,能不能真正把住房租金稳定住,还要看各大中介和租赁企业的行动。要保证住房租赁市场健康发展,就必须确保租金稳定,确保中介机构、租赁企业行为规范,确保租赁市场秩序不被破坏。
美国近期在全球范围内大棒挥舞,其他国家迫于美国的霸道,有时往往不得不妥协让步。但由此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美国的贸易伙伴越来越难以获得对美顺差,也就自然无法获得美元。没有了美元的持续流入,当然也就无法再购买美债。美国的霸道是让其他国家望美国国债而却步。美国事实上是在逼迫全世界去美元化。最终的结果,可能会造成美元红利的消失。
在停牌问题上,上市公司无论是存在随意停、停牌多还是停牌长的问题,都会剥夺投资者的知情权与交易权,导致损害投资者的利益,另外还可能赔上资本市场的信用。
张晓山在接受每经记者采访时特别强调,改革存在着既得利益的格局,你要打破这个格局,打破原来的制度障碍,必须一步一步往前,集小胜为大胜。从这个角度来看,改革之初逐步推进的方式值得今天进一步借鉴和学习的。
不少高净值人士喜欢将账户交给私募打理,甚至直接出借账户,最后进行利润分配。出借个人账户委托他人代理交易,这一行为虽然并未构成违法,但仍然是对证券法中有关账户实名制要求的“越界”。
尽管“以房养老”首批试点效果并不理想,但并不能因此否定此举的创新价值和实践意义。随着经济社会转型以及养老产品市场的不断培育,辅以参与各方对产品公允价值的磨合,政府政策的鼓励与引导,潜在需求必将会集中显现。因此如果带有前瞻性地去看,“以房养老”保险全面扩围不仅可行,也有其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