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半年的工作中,“头部”如何保持增长定力,“落后者”又该怎么拨云见日?回答这一问题,我们不妨在半年报中寻找答案——作为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火车头”,万亿级城市正在展现出经济发展的哪些新动向?
作为中西部非省会城市中当仁不让的“第一地级市”,如今的洛阳,正迎来新的机会。
从2017年初国务院批复同意《北部湾城市群发展规划》,将湛江定位为北部湾中心城市,到《广东省沿海经济带综合发展规划》首次将湛江定位为广东省域副中心城市,湛江的角色就是要发挥带头作用,成为粤西沿海经济带新的增长极,实现由沿海地区向内陆腹地的带动发展。
本月初,日本贸易振兴机构(JETRO)总裁赤星康从“2019夏季达沃斯”转场成都。时隔15年第二次“亲密接触”,赤星康对成都有了更深的认识——“这里拥有制造业的基础、巨大的消费市场、处于交通要塞,潜力巨大。”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成都是一座十分值得期待的城市”。
单霁翔像演说家一样在全国多地“巡回”。从4月8日开始计算,单霁翔卸任故宫博物院院长已百日有余。而演讲,可能是单霁翔退休后做得最多的事情之一。
早在2014年,《长沙市城市总体规划(2003-2020年)》就提出,到2020年,长沙将建成“千万级人口大都市”。反观现实,2018年末,长沙人口总量仅为815万人。时间迫近,这个目标对长沙而言几乎已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从2008年到2016年,鲍里斯在伦敦市长的位置上维持了8年之久。对生于美国、有多国血统的鲍里斯而言,此段经历也是其政治生涯的高光时刻——在宣布竞选保守党党魁时,鲍里斯集中回顾了八年市长生涯,几乎没有提及外交大臣的经历。
水利部、住建部等部门公开数据显示,2007年至2015年,全国超过360个城市遭遇内涝,其中六分之一单次内涝淹水时间超过12小时,淹水深度超过半米;2010年至2016年,我国平均每年有超过180座城市进水受淹或发生内涝。
13座城市都是目前经济活力较强的明星城市,集聚了大量人口,在不断强调要扩大内需、提振消费的今天,我们关心居民的购买力,也是关心城市未来的竞争力。
当城市因经济发展而变得愈加相像时,如何寻找文化独特性,发展出属于城市自己的文化特色?
已经沦为三线城市的洛阳,虽然还保有河南“老二”的尊严,但最拿得出手的似乎也只剩牡丹这张名片。而在山东排名倒数的菏泽,也迫切需要一个能让人记得住的标签。
日前,赛迪顾问《2019中国县域经济百强研究》报告发布,发展规模方面,百强县实力突出,有30县进入千亿方阵;发展贡献方面,百强县以不到全国2%的土地,7%的人口,创造了25%的县域GDP,10%的全国GDP。
上半年成都实现地区生产总值7702.37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同期增长8.2%(下同),增速高于全国、四川省1.9、0.3个百分点。
一个城市有多少家世界500强企业,虽不能绝对衡量当地经济发展水平,但也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城市竞争格局和行业发展趋势。
一个新城区,首先必须解决人的问题,因为“只有人来了,好的企业才会来”。同时,发展初期各个组团一定要抱紧,“初期建设越集中,效率就越高,资源配置才越有效”。
东进区域的发展定位是打造“国家向西向南开放的国际空港门户枢纽、成渝相向发展的新兴极核、引领新经济发展的产业新城、彰显天府文化的东部家园”。近期到2022年,东部新城城市框架基本成型,初步具备承接成都国家中心城市功能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