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疫情冲击,不少外贸大市遭遇“滑坡”,外贸仍处于持续“回血”当中。与此同时,“万亿俱乐部”城市中,仍有不少城市迅速“转暖”,甚至保持增长势头。其中,长沙以25.1%的两位数增速领衔,成都在外贸总额上则实现对无锡、青岛的反超,直逼天津。
“蔓延全球的疫情让今年成为一个历史的转折点,世界都变了。”
在24个万亿及准万亿城市中,西安、长沙、重庆、成都、合肥等中西部城市GDP增速均已实现由负转正,10个经济负增长城市中,除了武汉,郑州是唯一的内陆省会城市。
作为我国经济实力最强的地级市,2019年苏州GDP19300亿,与两万亿相差700亿。而眼下,尽管受不利因素影响,苏州仍明确部署,下半年要咬住“GDP两万亿”全年目标不动摇。
作为近年来万亿俱乐部的“新晋成员”,宁波、无锡、青岛、长沙、郑州、佛山6市相互之间经济差值较小,竞争尤为激烈。以长沙为参照,过去两年,其先后被无锡、宁波、郑州超越,排名回落至第16位。而在今年上半年,长沙GDP实现5621.21亿元,一举超过无锡、青岛、宁波、郑州四座城市。
今年上半年,广州GDP10968.29亿元,同比下降2.7%。同期重庆GDP11209.83亿元,同比增长0.8%。这意味着,重庆超越广州,跃居全国经济第四城。从北上深广、北上深杭,到如今的北上深渝,“守擂”的广州,还能坚持多久?
在本•德拉德看来,作为现有世界城市体系的新晋者与跃升者,成都应更加关注中心与非中心之间的联系度、提升中心城市在创新、宜居等领域的功能,以未来眼光建设极核城市。
疫情之下,全球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正在重构。成都会是那个抓住机遇、乘势而上的城市吗?亮眼的整体数据下,成都是否形成了匹配的结构与质量?
对于那些正在努力提升服务业的城市,上海需要解答的问题或许是,受疫情影响巨大的服务业,如何保持“轫劲”,依旧坚挺?面对“再工业化”的声音,又该如何选择?
事实上,自4月8日零时正式解除离汉通道管控措施起,这座中部重镇方才开启经济复苏之路。随着二季度经济强势反弹,我们不妨捋一捋,谁在“加码”武汉?
“创新型城市”的提法,对宁波而言并不新鲜,其最早可追溯至14年前。而当下产业变革、新冠疫情及国内外形势引发的连锁效应,更进一步倒逼传统制造业城市转型升级。
从总量来看,有16个省份在上半年跨过了“万亿”门槛,其中,前六名位次不变,广东继续领跑(去年上半年曾突破5万亿),湖北被福建、湖南和安徽超越,排名第十。值得注意的是,1~2万亿区间囊括了10个省份,且最小差距不足71亿,追赶与超越或许只需一个项目的加持。
7月20日,《2020年第二季度应届生就业市场景气报告》发布,当中呈现了今年应届毕业生就业的热门行业、区域和城市,也点出了暂时性“供过于求”的就业领域,以此为鉴,或许能给正做选择的“准大学生”一些参考。
与日本联系密切的大连会迎来新的发展机会吗?
当下,沪苏通铁路结束了张家港、常熟、太仓“地无寸铁”的交通局面,接入长三角铁路网后,从上海虹桥至太仓、常熟、张家港的最快运行时间均已缩短到1小时以内。随着交通条件的突破,常年占据城市GDP半壁江山的“苏州四虎”,或将迎来新一轮竞争格局。
作为四川经济发展主干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重要极核,成都正逐步找到属于自己的经济模型,也逐步明确自己的发展方向,在国家战略加持下,进一步定义“极核城市”的内涵,突破自身局限,迈向更广阔的世界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