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新冠肺炎疫情仍在全球扩散蔓延,“黑天鹅”的翅膀还未完全展开,对地方政府而言,面对诸多不确定性,能够通过自身努力实现稳经济、保民生的主要手段,便是抓项目、促投资。
6月11日,上海发布《关于进一步做好稳就业促发展工作的实施意见》,以“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为主要脉络。
“西咸都市圈”的官方提法,尚属首次。
“湖州完全有可能在长三角中心区27个城市当中成为最有竞争力的一个城市,它的创业成本低,但生活品质高。”王纲表示。
历史经验表明,当以科技创新为发展动能,并形成带动区域发展的动力源,后发城市才可能摆脱承接技术、产业转移的被动地位,形成弯道超车的势能。
在上海“输血”、苏州“背书”之下,“大通州湾”能否再造一个世界级大港?
综合企业数量与上市公司数量两个维度来看,除京沪粤苏浙外,山东、湖北、四川、福建四省在第二梯队中综合表现较好。
业内人士分析,东北文化土壤盛产网络主播,这一轮电商直播风口,给东北经济转型升级带来新机遇。昔日“北方明珠”大连,能否抓住时机,找回曾经的存在感?
作为2018年底上榜的千万人口城市,西安去年常住人口约1020万,不及北上的一半,仅为广州、成都、天津等城市的2/3左右。人口基数不算大,但城市轨道交通的客流强度,却已连续三年位居内地城市前三。
龙瀛将城市收缩的程度分为三个阶段:人口增长滞后、经济增长滞后、以及空间质量滞后。并指出,当城市收缩到第三阶段时,人口流失和经济下行最终将传导到城市空间品质的破败上。
中国城镇化与城市发展事实上是国家应对风险、调节国民经济和内需的战略工具,是应对风险的强大政策工具。
倪鹏飞建议,建立“新市民安居工程”,作为长期的政策来推动。“农民工的问题或新市民的问题核心问题就是‘住’,把房子解决了,公共服务目的就能够通过一定的机制设计解决了。”
“海南自贸港建设,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改革开放新40年的新标志。”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首席研究员张燕生如是评价。“新时代改革开放,从对外开放角度看,我认为它由双轮驱动:一个是商品要素流动型开放达到更高层次、水平和标准,另外一个是推动规则等制度型开放,也就是的规则、规制、管理和标准的现代化。”
在新一轮竞争中,东南沿海省份已开始积极谋划,大力加密高铁网络,“北多南少”的铁路格局正被逐步改写。
在城中村更新转型的发展时刻,也应把流动人口的需求纳入到城中村更新规划中,延续他们的合作关系。
前些天,成都召开了一场特别的发布会,推介的对象是“新消费场景”——现场向全球推出100个新场景、100个新产品,“营造场景的目的是为了推出更多的产品”。而此前,上海打造“五五购物节”、广东发力“直播电商之都”,均瞄准消费新体验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