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下半年,奥飞娱乐提出“泛娱乐战略”说法。在这之后,奥飞娱乐开始大举收购扩张,2017年达到顶峰,合并报表的子公司达到71家,直到2018年半年报,这一数据也仍有68家,涵盖“漫画、影视、游戏”等以IP为核心的泛娱乐领域,形成商誉超过29亿元。今年1月底,奥飞娱乐(002292,SZ)发布计提资产减值准备公告,可以说这是一份宣告跨界游戏“惨败”通告:团队解散、资金紧张、项目停滞、寒冬突至……公告中充斥着上述字眼,让人不禁怀疑,这还是那个要打造“东方迪士尼”的奥飞娱乐吗?
10个创投项目和6个WIP制作中项目将接受资深专业导师培训,参加4月16日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北京市场项目创投终审路演,角逐本届创投项目奖项、WIP制作中项目奖项、市场关注奖及国际推广奖。
熊猫直播轰然倒下,让人深感直播的冬天来临。虽然上市公司境况不同,但是也面临着转型压力。仔细梳理各大发布了财报的直播平台可以发现,面对直播行业迈入平稳期,各大平台都在谋求转型,除了自身不同的纵深发展路径外,每经记者注意到,几乎每家都提到了一个关键词:海外。
“靠流量明星来保证收视,我对此持很大的怀疑。流量小生并不是收视率的保证,反而演员和剧情才是支撑观众将电视剧看下去的动力。”导演郑晓龙强调。
十二栋文化创始人王彪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前两年,无论是影视公司、动画公司,还是漫画公司,资本对大家有着很强的容忍度,只要做的内容有好的数据、流量,对变现其实没有太高的要求,因为相信未来有一天总是可以变现的。但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资本忽然就不相信这些了,就是要求你要有变现能力。很多公司就换不过来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找到自己的变现方式的时候就被拖死了。”
目前,欢喜传媒吸纳了张艺谋、宁浩、徐峥、王家卫、陈可辛、张一白与顾长卫七位股东导演,同时与贾樟柯、文隽、王小帅、李扬、陈大明等导演建立了紧密合作关系。
在“直播寒冬”来临之时,来疯反而借主播、行业人才流动的契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从技术到运营的架构,阿里大文娱来疯业务负责人刘蜜在盛典现场表示:“当下对来疯而言,主播便是资产。”
抢资源、抢人才、抢发行、抢内容……近些年,阿里巴巴和腾讯两大互联网巨头正凭借强大的渠道和资本优势,进军影视行业的各个环节。去年4月,腾讯影业成立了全资子公司腾影发行公司,进入电影发行业务;阿里巴巴也在同月入股了万达影业。
在线下,短视频的威力也早已被影院关注。“我们根据市场情况来排片,一个是看短视频平台上的热度,再一个就是看整个大盘。”成都王府井影城经理王彦说,她甚至觉得,《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最大的红利来源就是短视频。
2019北京电视节目交易会(春季)现场,有业内人士表示:“关于3~6月份不能播古装剧的消息从我常识来看就是假的,古装剧这么大的类型,目前筹划的古装剧和正在路上的古装剧是100亿的盘子,我不相信国家会让这100亿的古装剧盘子死在这儿!”
年报显示,由于网票网的表现一直下跌,猫眼不仅曾在2017年当年就进行了近4700万元的商誉减值,同时在去年年中直接将网票网76.6%的股权,以2200万元的价格“退回了”原股东之一、时任网票网CEO的姜春阳。相比1.3亿元的收购价,这笔交易前后总计让猫眼娱乐损失了大约1亿元。
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的大量用户在内容付费意识上仍有所欠缺。在国内在线音乐市场存量内容格局维稳的环境下,版权费用高企、同质化现象严重早已是行业痛点,因此加大对优质原创内容的投入成为了音乐平台商吸引付费用户保持收入增长的重中之重。
都说互联网下半场的机会在农村,在三四线甚至四五线城市,直播行业洗牌整合进入尾声以后,对于已经上市的平台来说,存量市场的竞争无非是精细化运营,新增用户则是正具备越来越强消费能力的“小镇青年”。
值得注意的是,音频听众在年龄上呈现年轻化趋势,20~29岁的听众占比最高,超过38%。与此同时,相对整体网民而言,音频听众的受教育程度远高于网民,高学历成为网络听众的独特优势。
而随着全球游戏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Supercell也并非高枕无忧。相对慢的产品节奏意味着风险,没有一家公司能够保证自己用心打磨的产品推出时一定还是创新的、并且一定能够得到市场的认可。
每经记者注意到,相比2017年的43部片单以及2018年一口气发布的15个影视剧项目、3个公司合作、1家新公司,今年腾讯影业似乎将目光更多聚焦在文化价值上。去年程武就对每经记者表示,希望以5年为周期,不能因为发布了就赶鸭子上架,2020年底是初步收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