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正在北京召开的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听取了国务院关于今年以来预算执行情况的报告。今年以来我国预算执行情况出现了两个突出特点。一是今年以来,受经济稳中向好等因素影响,财政收入总体保持较快增长,1~7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21791.35亿元,比去年同期(下同)增长10%;二是受落实减税降费措施等影响,非税收入特别是行政事业性收费收入出现明显下降。
如何让即将落地的电子商务法“长出牙齿”,成为能够有效保护电子商务消费者免受不法侵犯的利器?记者注意到,在8月28日下午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的分组审议环节中,不少常委会组成人员对此献计献策,他们特别强调:保护消费者应该是第一位的工作。
报告指出,在金融机构资产管理、地方政府隐性债务、房地产等方面出台一系列防风险举措,结构性去杠杆有序推进,上半年市场化债转股新落地项目253.8亿元,宏观杠杆率增速放缓,金融乱象得到初步遏制,部分野蛮生长的金融控股公司风险化解取得积极进展,影子银行风险得到有效控制,金融风险从发散状态向收敛状态转变。
本着对行业发展有利、对消费者负责任的态度,监管部门应该尽快拿出对于滴滴反垄断调查的结果,如果最终结果确定了滴滴的垄断性质,那么就应该按照反垄断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罚,罚款或者拆分,给消费者一个交代,并借此来规范国内网约车的经营,起到惩前毖后的作用。
受台风“温比亚”影响,8月18日、19日山东潍坊连降暴雨,其所辖的“蔬菜之乡”寿光受灾较为严重,共计50多万人受灾,大量蔬菜大棚被毁,数以万计的家禽、牲畜死亡,部分村庄房屋受损严重。作为大部分蔬菜的重要产区,寿光蔬菜遭遇的危机是否会对其他城市和地区的蔬菜供应造成影响?8月27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随机走访了北京市朝阳区东五环附近数家大、中型超市。客观来看,部分蔬菜品种近几个月以来价格涨幅明显。此外,业内人士纷纷表示此次山东受灾,对北京蔬菜价格波动没有很大影响。
在互联网浪潮下,一些头部公司在资本的推动下大肆扩张,严重破坏了正常的行业秩序,而监管却未能跟上市场的步伐,未能对全新的问题作出妥善的处理。但最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竞争者的缺失,不足以给垄断企业自我纠错的动力。
中国社会保障学会会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曾撰文指出,医改关乎基本民生,“三医联动”是医改走向成功的关键所在。只有整体协同推进,才能真正实现医保公平化、基本医疗服务公益化、医药供应市场化,最终实现综合效益最大化。
记者注意到,从此次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的两个法律草案内容来看,由于耕地占用税和车辆购置税税制要素基本合理,运行比较平稳,可按照税制平移思路,保持现行税制框架和税负水平总体不变,将这两个税种原有的《暂行条例》上升为法律。同时,根据实际情况,对个别征税事项作相应调整。
为回应社会关切,此次决定草案在“应纳税所得额的计算”部分调整明确,劳务报酬所得、稿酬所得、特许权使用费所得拟以收入减除百分之二十的费用后的余额为收入额。在此基础上,稿酬所得的收入额再减按百分之七十计算,相当于打了五六折。
此次修法将带来一种更公平的计税模式。未来随着改革推进不排除更多收入纳入综合征税,更好推动个税发挥公平税负、缩小收入分配差距的调节作用。
根据决定草案,决定拟于2019年1月1日起施行。拟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先将工资、薪金所得基本减除费用标准提高至5000元/月,并适用新的综合所得税率;个体工商户的生产、经营所得和对企事业单位的承包经营、承租经营所得,先行适用新的经营所得税率。
草案修改完善了生态环境损害责任制度:一是增加规定生态环境损害的惩罚性赔偿制度。草案第一千零八条规定,侵权人故意违反国家规定损害生态环境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二是在草案第一千零一十条、第一千零一十一条中,明确生态环境损害的修复和赔偿制度。
此次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的婚姻家庭编草案,还增加了关于“离婚冷静期”的规定。实践中,由于离婚登记手续过于简便,轻率离婚的现象增多,不利于家庭稳定。为此,草案第八百五十四条规定了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在此期间,任何一方可以向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申请。
8月27日,国家统计局发布工业企业财务数据。数据显示,2018年1~7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长17.1%,增速比1~6月份低0.1个百分点,但仍创年内次高。其中,7月份利润增长16.2%,增速比6月份放缓3.8个百分点。值得一提的是,新增利润较多的行业仍然主要集中在上游行业,比如,石油、钢铁、建材、化工等。
草案为解决物业管理活动中业主作出决议难的问题,适当降低业主作出决议的门槛。草案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业主共同决定事项,应当由专有部分占比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人数占比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参加表决。
2018年1-7月份,全国新增意向投资项目投资额同比增长3.1%,增速比1-6月份回落3.8个百分点。全国意向投资增速持续回落,是当前我国基础设施建设面临多种制约、中低端制造业竞争激烈、中高端制造业技术门槛较高导致投资空间承压等投资领域深层次矛盾的直接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