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消贷款下限之后,年内已不可能继续调整存、贷款基准利率,但不排除央行考虑鼓励全国性主要商业银行推出最优贷款利率的可能性。
只有增长没有改革,甚至成为改革的绊脚石,这样的经济体,无论刺不刺激,都没有前途。
逆向激励机制是过剩产能发源地。以GDP考核地方政府官员,地方官员招商引资扩大规模,产能是考核的重点。
地方政府财政破产不只是美国的难题,也是中国的难题。中国可以学习美国城市破产法,解决棘手的地方债难题。
实体部门的"去杠杆",涉及政府驱动型经济增长方式,以及投资效率与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实体部门"去杠杆",远比金融部门"去杠杆"更复杂、更困难。
总之,只要中国经济处于合理运行的区间,宏观经济政策就会维持既定格局。
外汇占款运行态势与我国宏观经济结构调整、金融市场改革进程高度相关。未来也不排除继续出现外资大幅流入的可能性。
从市场投资角度来看,铁路基建公司订单充裕、业绩扎实、估值便宜的投资逻辑并未改变。
外汇占款下降,是主动挤水、为贸易腾出空间的举措,也是投资者暂时回撤的信号,无关大局。
中国经济增速下降是劳动力未受足够的培训,太多的低效企业占据了过多资源、消费品质不高、贫富差距过大的结果。
中国较为理想的城镇化模式是,以县域优势产业集群为起点,商贸物流与之配套发展,进而带动产业技术升级,最后实现农村到城镇的转变。
底特律的破产事件给我国某些地方政府敲响了警钟:如果再不转变发展观念并控制债务风险,即便不会破产,濒临破产境地也绝非不可能。
“不找市场找财长”再次警醒我们:一定要加快改革经济体制包括财税体制,将包括财政资金在内的资源配置大权放给市场。
最近披露的一系列与国资有关的大案,均与国有资产流失有关。杜绝大型企业的利益输送,将堵住中国经济最大的出血管。
“GDP增速高不是好消息,而且GDP也不可能一直极限的好。以往的经验表明,中国越是调整,就越有人唱中国硬着陆的风险。中国要想谋求长期发展,转型就是要动真格的。”张燕生说。
再次大规模“注水”式的“电击疗法”尽管可给经济带来脉冲式的短期反抽,但无疑将加重资源错配、产能过剩等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