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较为理想的城镇化模式是,以县域优势产业集群为起点,商贸物流与之配套发展,进而带动产业技术升级,最后实现农村到城镇的转变。
底特律的破产事件给我国某些地方政府敲响了警钟:如果再不转变发展观念并控制债务风险,即便不会破产,濒临破产境地也绝非不可能。
“不找市场找财长”再次警醒我们:一定要加快改革经济体制包括财税体制,将包括财政资金在内的资源配置大权放给市场。
最近披露的一系列与国资有关的大案,均与国有资产流失有关。杜绝大型企业的利益输送,将堵住中国经济最大的出血管。
再次大规模“注水”式的“电击疗法”尽管可给经济带来脉冲式的短期反抽,但无疑将加重资源错配、产能过剩等痼疾。
当前,债务通缩与盘活资产是中国面临的两大挑战,而这两者之间又有着内在的必然发展逻辑,因此下一步改革的突破口就在于此。
我国外贸的确面临较大挑战,但对此也需从两面看,因为我们的中心目标是维持、提高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地位。
解决土地财政这个顽症,固然需要地方政府遏制卖地冲动,但更重要的是对目前的分税制进行改革,让地方政府的财权与其承担的事权能够匹配起来。
改革没有捷径可走,逐步调整建立统一的大市场,严格执行统一的游戏规则,为最终放开汇率留下充足空间,才是上选。
产业支撑是新型城镇化建设的根本,上调城市标准除了看人口总量,还要看产业规模。
中国式产能过剩问题的治理,也要走产业优化升级之路。
银行不可能从日益低迷的股票市场得到资金,银行扩股、发行可转债、次级债补充资本金的方式一用再用,已到极限。
决策层可能会采取差别化的房地产调控政策,来调控日趋复杂化的房地产市场。
企业无法破产,继续制造严重的过剩产能,始作俑者是政府经济规划部门,与行业主管部门。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中国领导人会改变当前的货币政策,有些经济学家预测除非GDP增速滑落到7%以下,否则决策层将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按照潜在增长率的稳定性规律,下半年7.5%左右的增长水平应该可以实现。可能的“黑天鹅”事件是影子银行的风险暴发。“钱荒”就是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