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十年城市化的进程中,中国的经济增长能否成功完成转型,取决于能否顺应并尊重经济规律。
“克服中等收入陷阱,就是要不断技术创新、产业升级,利用国家的后发优势,提升竞争力,增加就业机会。”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林毅夫7日在北京说,如此在城镇化的过程中就不会出现贫民窟的问题,就不会过度城市化问题。林...
我国年度广义货币预期增长目标的回落,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中央决策层对国内货币供应量快速增长的担忧,预计我国未来货币供应量增长将回归稳健。
改革税收体制,允许地方政府公开发债,其风险不会比现在更高。
我们常说中国央行没有应有的独立性,中国货币失控的根源其实就是预算软约束。
农民土地使用权有待进一步明确,农村土地金融发展制度有待建立,农村土地经营权价值评估还缺乏科学依据。
今年工业企业将面临市场需求不振、资金面恶化和成本上升等多重压力,工业企业恢复增长仍将任重道远。
笔者以为,“国五条”实施细则的迅速落实,更重要的是显示政府对房地产宏观调控的决心。
资源短缺、资源依赖是中国未来面临的最大风险之一。
推进城镇化,主要应从城镇布局和城镇管理等多方面来解决部分城市人口过分集中而部分城镇无法让外来人口融入的问题。
未来中国必须从投资型拉动经济走上质量型拉动经济之路,实现人口红利由数量型向质量型转变。
预计央行正回购启动后,后续亦将继续展开,而对货币政策的判断由此可能也将进入一段时间的分歧期。
城镇化是市场扩张后自然产生的结果,而非投资到一定规模后突破新的投资瓶颈的药方。
2013年尽管推动和抑制消费增长的因素同时存在,但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依然强劲,消费将持续成为经济增长的第一引擎。
我们不应对经济政策的重大调整有过多期望,应以平常心来看待今年的经济增长方式全面转型或相关重大改革。
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债务风险,本质上应归因于中央与地方的财政分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