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揭幕,“中国造”身影无处不在,折射出中国制造产业链成熟完整。全国各地形成各具特色的“世界杯经济产业带”,产业崛起背后是正在崛起的体育产业。当前我国体育产业集中分布于东部经济大省,整体仍需加速向价值链高端迈进。在此背景下,赛事经济成为推动体育产业向高价值链攀升的关键一环。
在全国城市竞逐光电产业浪潮中,长春提出“建设中国光电城”目标,力争将光电信息产业打造成新支柱产业。
近期,广东、江苏、山东等多个经济大省相继召开服务业大会,将服务业视为关键赛道。山东服务业增加值与广东、江苏差距明显,还被浙江反超,占GDP比重、对经济增长贡献率均低于全国水平。为此,山东明确提出实施服务业扩能提质行动,“像抓工业一样抓服务业”,推动产业结构系统性重塑。
近日无锡召开集成电路产业专题推进会,强调抢抓AI发展机遇。无锡集成电路产业规模居全国第二,但面临周边城市竞争压力。历史上无锡起步早,曾被誉为“全国芯片业界的黄埔军校”,如今封测领域优势突出。不过,无锡仍缺有声量企业,下一步需统筹重点工作,平衡“大”“小”发展,实现集成电路和AI产业高质量发展。
《辽宁省“十五五”区域协调发展规划》征求意见稿公布,强调增强“沈大‘双核’引领作用”,提出打造沈大经济走廊。当前辽宁经济承压、人口流失,沈大“双核”引领效能不足,建设该走廊或打破“双核”各自为战局面。为此,辽宁将构建产业科创走廊,推动要素集聚,拓展对外通道,撬动东北全方位振兴,释放陆海通道枢纽价值。
面向“十五五”,绝大多数省份明确支持现有“双一流”高校进一步建设。例如,江苏提出支持南京大学、东南大学、苏州大学等高校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湖北则提出提升在鄂部属高校的“双一流”建设水平。
6月5日,四川举行全省服务业大会,强调建成服务经济强省目标。服务业占四川经济比重达到57%,未来消费需求、服务贸易潜力大。四川将坚持扩能和提质并重,推进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高端延伸,促进生活性服务业高品质、多样化、便利化发展。
上海为何如此重视内河航运?关键在于,作为世界最大的集装箱港口,上海港的集疏运体系对主港区的支撑作用至关重要。
朱民表示,世界底层逻辑正巨变,地缘政治不确定,中国企业“走出去”是必然,出海模式已转变。他提醒企业要“抬头看世界”,将地缘政治等因素纳入决策。地缘政治变化对中国企业是挑战也是机会,企业出海竞争,拼的不只是价格,而是供应链韧性、本地化能力、长周期交付的稳定性。
已然喊出迈向“下一个万亿”的南通,拿什么在这个强手林立的“世界级”大都市圈中站稳脚跟?
清华大学中国新型城镇化研究院院长尹稚指出,我国城市发展的逻辑正从过去依赖“土地经济”的增长模式,逐步转向创新驱动的高质量发展,城市开发建设方式也将更加聚焦于满足民众实际需求。
在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令外界期待的是:北京将如何作答“建设一个什么样的首都,怎样建设首都”这一时代课题?
自2020年合肥跻身万亿行列后,武汉、长沙、郑州、合肥四座省会城市形成中部“四足鼎立”格局,此后则出现明显“断档”,再无新的城市晋级。在长江中游城市群“加快发展”的目标下,亟需更多“腰部城市”补位。
从公积金互认的“软对接”,到高铁通达的“硬联通”,西安的“朋友圈”持续扩容。而要真正崛起为“大西北”的“强中心”,提升连通性对西安来说还只是第一步。
人口是城市发展的基本盘,也是城市活力的直接体现。面对少子化、老龄化趋势,城市人口增长愈发倚重外来人口的流入。而从“抢人”“留人”到“育人”,最终考验的是城市发展的长期主义。
为什么又是杭州?答案指向一个各地正在争抢的新兴领域——OPC(一人公司)。而这背后,城市间持续多年的“抢人大战”逻辑,也再次悄然走向新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