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如何量化?与公共服务挂钩是否合理?”质疑的声浪接连涌来,让上线不久后的“苏城文明码”入口多了“测试结束”的字样。放眼全国,自2005年全国文明城市第一次评测后,每三年评选表彰一次,七月初开始,九月底结束。显而易见,眼下,正是全国文明城市的密集测评期。追根溯源,是什么让城市对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如此痴迷,不惜各出奇招?
主政宁波期间,郑栅洁见证了宁波成为全国第15个GDP迈入“万亿俱乐部”城市。2019年,宁波获近十年城市GDP排名最佳表现——全国第12名。
作为《滇中城市群发展规划》中唯一明确的特大城市、“一主四副”格局下的“主中心”,省会昆明该如何撑起滇中“雄心”?
公开资料显示,廖国勋生于1963年2月,先后在贵州、浙江、上海三地任职,今年2月任上海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此番接棒张国清,他将带来何种“上海经验”?
无论是提高住房供给、完善分配制度还是做好全局规划,深圳提升保障房水平,无疑需要政府思维的转变和进一步谋求改革创新。在特区成立40周年的当下,这也是深圳需要进一步回答的问题。
公开履历显示,二人同为“60后”,都曾在企业工作多年。
今年以来,“最牛风险投资机构”合肥“豪赌”70亿引蔚来中国总部;之后郑州、西安等多个中西部城市相继传出车企落户或合作升级的消息,其指向均瞄准新能源汽车产业。8月26日上午,南宁挂牌出让两块土地使用权,其中之一用于引入新能源汽车制造项目,预计投资将超32亿元,年产值超过50亿元。
最近,因为安徽省财政厅在其官网发布的一则“关于加大政府对高校财政投入的建议”答复函,安徽高校建设引发关注。从全国来看,人均GDP位居全国第14位的安徽,高校生均教育支出仅居全国第25位,在中部六省中排名第4,长三角地区排名垫底。
如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副院长曲建所言,“40岁的城市,不能过20岁的日子。”不惑之年再出发,深圳的新方向在哪?我们筛选了过去三年间,关于深圳讨论度最高的20篇文章,提出这八个猜想。
事实上,从吉林率先推行“政府雇员”到深圳启动“聘任制公务员”试点,近20年来,各地对提高干部队伍专业能力的探索从未停止。但和经济体制改革一样,行政管理体制改革的路亦称不上平顺。如今,不妨由余杭开始,让想法和行动都再快一点。
当跨界、联名热潮从潮牌、潮饮延伸至足球俱乐部,能够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今年的最新榜单中,成都再次提升12位,居全球第59名。这也是其继2016年、2018年之后,第三次实现大跃升,距离Alpha级别又近一步。
位于Beta等级城市的中国城市有13座,从细分等级来看,今年仅有成都一座城市位于Beta+。作为新一线城市的“领头羊”,成都的上升速度持续“开挂”。今年最新的排名显示,成都再升12位,排名59位,继续保持在新一线城市中的领先地位。
有人说,来自小县城的五条人是大都市里的“游吟诗人”。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他们用“小镇青年”的生猛之味,吟唱市井生活的琐碎与迷茫。家乡海丰之于五条人,就如同野孩子民谣里吟唱的兰州,鲍勃·马利雷鬼乐声中的牙买加,卡尔·桑德堡笔下的芝加哥……看上去不是那么精致,不是那么光鲜亮丽,却直指人心。
推进以人为本的城镇化
郑州看重的,显然不只是一次电影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