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近年来万亿俱乐部的“新晋成员”,宁波、无锡、青岛、长沙、郑州、佛山6市相互之间经济差值较小,竞争尤为激烈。以长沙为参照,过去两年,其先后被无锡、宁波、郑州超越,排名回落至第16位。而在今年上半年,长沙GDP实现5621.21亿元,一举超过无锡、青岛、宁波、郑州四座城市。
今年上半年,广州GDP10968.29亿元,同比下降2.7%。同期重庆GDP11209.83亿元,同比增长0.8%。这意味着,重庆超越广州,跃居全国经济第四城。从北上深广、北上深杭,到如今的北上深渝,“守擂”的广州,还能坚持多久?
随着“轨道上的长三角”战略的推进,长三角许多城市将迎来新的高铁线路,与此同时,数座新的高铁新城也在加速规划建设,形成热潮。近两年,南通、绍兴、温州、张家港等地开始入局高铁新城建设。
在本•德拉德看来,作为现有世界城市体系的新晋者与跃升者,成都应更加关注中心与非中心之间的联系度、提升中心城市在创新、宜居等领域的功能,以未来眼光建设极核城市。
疫情之下,全球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正在重构。成都会是那个抓住机遇、乘势而上的城市吗?亮眼的整体数据下,成都是否形成了匹配的结构与质量?
对于那些正在努力提升服务业的城市,上海需要解答的问题或许是,受疫情影响巨大的服务业,如何保持“轫劲”,依旧坚挺?面对“再工业化”的声音,又该如何选择?
事实上,自4月8日零时正式解除离汉通道管控措施起,这座中部重镇方才开启经济复苏之路。随着二季度经济强势反弹,我们不妨捋一捋,谁在“加码”武汉?
“创新型城市”的提法,对宁波而言并不新鲜,其最早可追溯至14年前。而当下产业变革、新冠疫情及国内外形势引发的连锁效应,更进一步倒逼传统制造业城市转型升级。
截至7月22日,科创板挂牌公司总数增至140家,分布于六大高新技术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已融资2061亿元,总市值逾3万亿元,实现4.5万亿元累计成交额。此外,还有295家企业递交了挂牌申请。透过它们,我们可以看看区域间的科创实力。
从总量来看,有16个省份在上半年跨过了“万亿”门槛,其中,前六名位次不变,广东继续领跑(去年上半年曾突破5万亿),湖北被福建、湖南和安徽超越,排名第十。值得注意的是,1~2万亿区间囊括了10个省份,且最小差距不足71亿,追赶与超越或许只需一个项目的加持。
在他眼里,伴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就业市场对财经类专业人才的需求居高不下,多年来一直位居前三位。而新经济、新技术、新业态日新月异,正不断改变和重塑财经领域的内涵和外延,引发、催生“新财经”,一位财经人所需的能力与修养也在发生着变化。
7月20日,《2020年第二季度应届生就业市场景气报告》发布,当中呈现了今年应届毕业生就业的热门行业、区域和城市,也点出了暂时性“供过于求”的就业领域,以此为鉴,或许能给正做选择的“准大学生”一些参考。
与日本联系密切的大连会迎来新的发展机会吗?
当下,沪苏通铁路结束了张家港、常熟、太仓“地无寸铁”的交通局面,接入长三角铁路网后,从上海虹桥至太仓、常熟、张家港的最快运行时间均已缩短到1小时以内。随着交通条件的突破,常年占据城市GDP半壁江山的“苏州四虎”,或将迎来新一轮竞争格局。
作为四川经济发展主干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重要极核,成都正逐步找到属于自己的经济模型,也逐步明确自己的发展方向,在国家战略加持下,进一步定义“极核城市”的内涵,突破自身局限,迈向更广阔的世界坐标。
在近些年强省会背景下,合肥都市圈强势崛起,与合肥的超常发挥相比,芜湖似乎已经掉队了。作为国家确定的区域性中心城市、安徽省内“双核”之一,却没有与自身定位相匹配的人口和城区面积,一度被认为是芜湖发展的“硬伤”。在一次次通过区划调整拉伸“骨架”之后,芜湖能否“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