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发展旅游业的“大手笔”,最终落成“大笔债”,漏洞层出背后,无疑让人对县城的发展捏把汗。对刚刚摘下“国家级贫困县”帽子的独山来说,后续怎么还债,未来如何发展?更多发展中的县城,又应该从中悟到点什么?
日前,湖南红土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土航空”)在长沙临空经济示范区挂牌。前缀从“云南”变“湖南”,正式结束了湖南没有本土航司的历史。湖南的起步并不算早,甚至有网友调侃“环湖南航空公司布局都已成型”。此时发力的湖南,是否有机会“弯道超车”?
今年,“提升改造步行街”再度被写进政府工作报告,商务部部署的关于第二批提升改造步行街试点的消息也陆续传来。改头换面后的步行街,能否迎来“第二春”?
目前苏州的省部共建国家重点实验室和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仅3家,排在全国“万亿元俱乐部”城市的最后。
宁镇扬一体化,不能“只是说说而已”了。
“城市是一个巨大的运行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事故都可能为区域或着整个城市带来风险。”
当下城市安全管理正从事件管理转向风险管理。“事件是一个局部问题,风险是一个全局问题,我们的行动也应该从亡羊补牢转到未雨绸缪。”《上海城市运行安全发展报告(2016-2018)》蓝皮书编撰单位,同济大学城市风险管理研究院院长孙建平表示。
在城市竞争愈加激烈的今天,大城市的胜利,可以说是全面的,从房价到收入,当然也包括大学。
数据显示,2019年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净利润超百亿(116.9亿元);而其他城市的城轨交通,则多在收支平衡线上下挣扎,不少还依赖于政府补助。
这两天“腾讯状告老干妈”事件,让贵州意外分得不少流量。事实上,贵州不只有老干妈。老资格的茅台,新晋的西西弗、宜北町,在不同时期向外显露出贵州内里暗藏的网红特质。靠着一茬又一茬网红品牌,贵州距离“出圈”还有多远?
他们希望借助“新政”兑现,吸引海外消费回流,变“海外购物”为“海南购物”。如果成功,海南离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打造“购物天堂”的目标又能近一些。
我国城镇化进展很快,但是存在见物不见人的问题。人的城镇化不仅仅是征地盖楼房,更重要的是这些新城镇居民的社会保障、公共服务、安家落户等问题。
企业家是“爷”,还是政府办事人员是“爷”,是对一座城市营商环境最通俗易懂的评价。
“把人口空间分布从高密度地方引到农村、小城市和大城市郊区部分,就会使服务业发展受到抑制。”陆铭说,这对经济发展的可持续性,对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可持续发展、消费的提振都是不利的。”
据城叔不完全统计,近期已有包括上海、广州、北京、宁波、重庆、福州六座城市发布相关建设行动方案,从时间跨度来看,规划时间基本都是三年,从今年到2022年。当地方新基建按下“加速键”,各地对于新基建的设想又有何特色?
在有形和无形的双重连接下,合肥及其他安徽城市也被认为有了绕开南京、直接与浙江、上海对接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