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7月22日,科创板挂牌公司总数增至140家,分布于六大高新技术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已融资2061亿元,总市值逾3万亿元,实现4.5万亿元累计成交额。此外,还有295家企业递交了挂牌申请。透过它们,我们可以看看区域间的科创实力。
从总量来看,有16个省份在上半年跨过了“万亿”门槛,其中,前六名位次不变,广东继续领跑(去年上半年曾突破5万亿),湖北被福建、湖南和安徽超越,排名第十。值得注意的是,1~2万亿区间囊括了10个省份,且最小差距不足71亿,追赶与超越或许只需一个项目的加持。
在他眼里,伴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就业市场对财经类专业人才的需求居高不下,多年来一直位居前三位。而新经济、新技术、新业态日新月异,正不断改变和重塑财经领域的内涵和外延,引发、催生“新财经”,一位财经人所需的能力与修养也在发生着变化。
7月20日,《2020年第二季度应届生就业市场景气报告》发布,当中呈现了今年应届毕业生就业的热门行业、区域和城市,也点出了暂时性“供过于求”的就业领域,以此为鉴,或许能给正做选择的“准大学生”一些参考。
与日本联系密切的大连会迎来新的发展机会吗?
当下,沪苏通铁路结束了张家港、常熟、太仓“地无寸铁”的交通局面,接入长三角铁路网后,从上海虹桥至太仓、常熟、张家港的最快运行时间均已缩短到1小时以内。随着交通条件的突破,常年占据城市GDP半壁江山的“苏州四虎”,或将迎来新一轮竞争格局。
作为四川经济发展主干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重要极核,成都正逐步找到属于自己的经济模型,也逐步明确自己的发展方向,在国家战略加持下,进一步定义“极核城市”的内涵,突破自身局限,迈向更广阔的世界坐标。
在近些年强省会背景下,合肥都市圈强势崛起,与合肥的超常发挥相比,芜湖似乎已经掉队了。作为国家确定的区域性中心城市、安徽省内“双核”之一,却没有与自身定位相匹配的人口和城区面积,一度被认为是芜湖发展的“硬伤”。在一次次通过区划调整拉伸“骨架”之后,芜湖能否“名副其实”?
原本是发展旅游业的“大手笔”,最终落成“大笔债”,漏洞层出背后,无疑让人对县城的发展捏把汗。对刚刚摘下“国家级贫困县”帽子的独山来说,后续怎么还债,未来如何发展?更多发展中的县城,又应该从中悟到点什么?
日前,湖南红土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土航空”)在长沙临空经济示范区挂牌。前缀从“云南”变“湖南”,正式结束了湖南没有本土航司的历史。湖南的起步并不算早,甚至有网友调侃“环湖南航空公司布局都已成型”。此时发力的湖南,是否有机会“弯道超车”?
今年,“提升改造步行街”再度被写进政府工作报告,商务部部署的关于第二批提升改造步行街试点的消息也陆续传来。改头换面后的步行街,能否迎来“第二春”?
目前苏州的省部共建国家重点实验室和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仅3家,排在全国“万亿元俱乐部”城市的最后。
宁镇扬一体化,不能“只是说说而已”了。
“城市是一个巨大的运行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事故都可能为区域或着整个城市带来风险。”
当下城市安全管理正从事件管理转向风险管理。“事件是一个局部问题,风险是一个全局问题,我们的行动也应该从亡羊补牢转到未雨绸缪。”《上海城市运行安全发展报告(2016-2018)》蓝皮书编撰单位,同济大学城市风险管理研究院院长孙建平表示。
在城市竞争愈加激烈的今天,大城市的胜利,可以说是全面的,从房价到收入,当然也包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