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林看来,城乡差距和农业与非农产业之间劳动生产率的差距,决定了中国城市化的动力依然强劲。但如果未来的制度不能很好地适应这一过程,则会降低资源配置效率,最终不利于高质量发展。
在城中村更新转型的发展时刻,也应把流动人口的需求纳入到城中村更新规划中,延续他们的合作关系。
前些天,成都召开了一场特别的发布会,推介的对象是“新消费场景”——现场向全球推出100个新场景、100个新产品,“营造场景的目的是为了推出更多的产品”。而此前,上海打造“五五购物节”、广东发力“直播电商之都”,均瞄准消费新体验场景。
时至今日,“心不齐”、“带不动”仍是淮海经济区的老大难问题,徐州也有几分“一头热”的尴尬。
从2017年第一次突破5000公里大关,仅两年时间,全国城市轨交运营里程增幅超过三分之一,“生长速度”惊人。
有人认为,大城市里面,密集的群居生活是大流行病区的温床。但在葛剑雄看来,人口密集并非传染病流行的必然因素。相反,大城市里医疗卫生设施与技术先进,科学严格的管理发挥作用,可有效抑制传染病病毒的传播。
对于“赌王”家族抑或整个澳门,命运的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头盔仅是城市有关电动自行车的众多“历史遗留问题”之一。厦门大学中国能源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林伯强曾指出,快速增长的电动自行车体量大大超出城市道路运行负荷,乱停乱放、交通违规、火灾隐患等问题成为城市管理的一大痛点。
过去几年,《报告》都是2万字体量,今年压缩了一半;罕见未提GDP增速目标,但保民生篇幅不减反增,“就业”被提及39次,“民生”被提及18次,为近五年来最多。
曾经在经济总量上压过南京一头的无锡,近年情况颇为尴尬。过去的2019年,其被宁波超越,成为长三角万亿俱乐部中的垫底成员。在人口红利渐退,人才成为城市核心发展力的时代,暂居“凤尾”的无锡想从人才战中分一杯羹,该用什么留下人才?
在构建国家纵深战略格局,落实国家总体安全观的时代背景下,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完全可以称作中国的“西部第一极”,可以与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并列,称为中国“第四极”。
简阳地处成渝地区双城主轴线上,是全省“一干”连“多支”的重要节点,是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的重要纽带,也是成都实施东进战略的主战场、主阵地,将迎来重大战略机遇。
以“陆海联运枢纽国际化青白江”的发展定位和“港口立城、产业兴城、品质优城”的发展战略,这里正在重新定义内陆腹地城市参与全球分工的“青白江模式”。
在张文宏看来,疫情危机考验着一个城市的及时响应能力,救治隔离能力,以及药物疫苗研发能力。此外,对于一个城市的管理者而言,还面临着让城市保持常规常态化运作,经济保持继续延续的挑战。
兰西城市群,被视为继关中平原城市群之后,支撑西北地区发展的又一重要增长极。然而重任在肩,兰西城市群的发展却似乎没有跟上。
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新时代推进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的指导意见》,西部地区将“强化举措抓重点、补短板、强弱项,形成大保护、大开放、高质量发展的新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