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花样年华》的郑保瑞,心中始终留有一束光,他热爱爱情片,也操作过很多过暴力片,《狗咬狗》中最残暴的是哪一幕?“不是打架,是小孩的出生,黑暗是因为有光明在”。对他来说,电影会一直拍下去,“也许有机会我会回去拍些很黑暗的东西,但我也挺想拍部外星人流浪在地球的故事”。
在美食探索这条路上,谢霆锋已走了四年之久,这个数字或许令人惊奇,但对于谢霆锋而言,这可能是他人生哲学里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国学大师饶宗颐于2018年2月6日凌晨去世,享年101岁。有人说:“他有三颗心,第一颗叫好奇心,第二颗叫孩童心,第三颗叫自在心,一颗比一颗高”。持着这三心与执著,饶宗颐先生在多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海清:到了这个年纪,人生都在做减法海清在林超贤最新执导的电影《红海行动》中,海清饰演一位在前线采访的战地记者。接受广州日报记者采访时,海清坦言在非洲拍戏时自己的脸曾被蚊虫咬出黄浆水,虽然很苦,却非常值得。
沉寂许久的黄渤,昨日突然出现在北京,带着电影体验会和舒淇、王宝强、张艺兴等新电影主创,黄渤以导演的身份站到了C位。这些年来,作为演员的黄渤,稳扎稳打几乎没有失过手,成为少数与“烂片”绝缘的内地男演员,但转型导演,是跟风“演而优则导”还是会给观众带来惊喜?
众多殊荣加身的实景演出《印象刘三姐》十多年来盈利颇丰,然而其运营公司广维文华却在最近五年间十多亿债务加身,资不抵债,宣告破产。每经影视记者多方调查发现,经营状况良好的广维文华之所以会落入现在的局面,与广维文华的实际控制人丁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阿米尔·汗称拍摄为女性发声的影片完全是跟着自己内心走,同时他表示很喜欢同档期的影片《芳华》,希望有机会能与其主创合作。
“有些人就是喜欢喜剧片,就是想在看电影的时候笑一下,放松一下。这也没有什么不对。但像我做演员,我偏好苦大仇深、悲惨的角色,命运有多坎坷我有多喜欢。《前任3》现在卖得很好,我想人家也不会找我演,我也演不了,其实挺难的。我注定是这样一条路了,我看上的剧本一定不是那种所有人都喜欢的电影。”章子怡表示,电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她注定了不是一个“娱乐”的演员。
“我深信人定胜天,凭一股打不死、力争上游的性格,命运是好是坏,必然操之在我。”当与每经影视记者谈及逆境与危机的问题时,杨受成的回答是毫不含糊的强者思维。他创办的英皇集团业务横跨地产、金融、钟表零售等领域,如今,杨受成坐拥百亿身家,是香港商界传奇。而英皇集团最初是一家75年前诞生的钟表铺,如何“闯”到现在的基业?未来,英皇大船又将驶向何方?
奇幻的电影梦,生长于陈凯歌心中,他呕心沥血六年,于2017年贺岁档带来了《无极》之后第二部东方奇幻《妖猫传》。该片由新丽传媒主投并主控发行,若以目前5亿的票房计算,制片方的分账票房为1.78亿左右,并不能覆盖《妖猫传》2.5亿元的制作成本。除了票房,《妖猫传》还有哪些其他收入?制片方对海外发行收入预期如何?新丽传媒如何看待绑定陈凯歌大导演的合作?每经影视独家专访新丽传媒高级副总裁李宁时,他坦言:“《妖猫传》的票房没有达到预期。”但还是很有信心,“因为还有海外的收入。”
田聪明部长、“耿大姐”……这一代代电影业前辈,是中国电影市场化之路的见证者,更是电影市场化改革的亲历者、参与者和推动者。没有这一代代人的努力,电影商业、电影产业就无从说起。如今他们身影远去,愿天堂还有电影梦。
中国目前拥有全球最活跃的新媒体产业和最丰富的新媒体应用,但融合所面临的诸多问题和挑战也不容忽视。在第五届中国新兴媒体产业融合发展大会上,工信部工业文化发展中心主任罗民认为,未来对于媒体的运用,不见得需要地域性的拥有,更多的可以共享,共享媒体资源,共享信息内容,共享传播平台。
面前的董卿,身着黑色的小西装,白色的衬衣,面带微笑,从容而谦逊,亲和又不失力量,正如她丰满的人生。但无论从前还是现在,董卿对自己都有着清晰的认识和把握。从2014年决定出国修学,到2015年全面复出,再到2016年制作了自己的第一档节目《朗读者》。三年的时间,对董卿来说是放慢脚步,也是汲取和成长…如今,在完成了漂亮转身、再度重启后,带着更多身份的董卿,依旧虔诚的努力着渴望更多的尝试。“我永远都没有长大,但我永远都没有停止成长”,在董卿的身上,我们更多看到的是一种前行的力量。
曾经的《霸王别姬》和《无极》,像是陈凯歌电影生涯里致命的两极,前者为他加冕了“大师”的光环,后者则让他在舆论的暴力中曝露出中国文人的清高与脆弱。这两部电影之外,《梅兰芳》《搜索》《道士下山》,每一部的诞生,都被公众灌注了无上的期待,却又屡屡被舆论一再地撕毁。在一些看客那里,陈凯歌拍什么、拍得怎么样,仿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招黑体质”——总之他再也拍不出《霸王别姬》了,总之他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总之他企图在电影中浇筑的思辩已经过气了,总之观众对他的期待越高,换来的只能是更大的失望……
尽管离《三体》最后一本出版已经过去七年了,但《三体》的热度却仍在持续升温。甚至在两周前,奥巴马来中国参加活动首次见到刘慈欣时,便迫不及待地当面“催更”。然而,这位世界科幻文学最高奖“雨果奖”得主、中国科幻电影元年的开创者,却对每经影视坦言,他至今都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三体》能达到这样的影响力……
科幻作家刘慈欣很清楚《三体》有科学漏洞,就拿“黑暗森林理论”来说,亦是经不住严格推论的,“它只是小说中的一种可能性。”在谈及外星文明、人类的未来、人工智能时,刘慈欣笑着谦虚地告诉每经影视,“我只是一个写科幻小说的,这些问题不应该问我,应该问科学家。”一边又饶有兴致的分享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