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晚,电广传媒公告,预计2018年实现净利润7000万元至10500万元,同比2017年扭亏为盈。公司之所以能扭亏,跟卖多家子公司股权有很大的关系。
此前*ST皇台屡屡在退市边缘成功扭亏,而此次保壳失败,则与其大股东无力支付资产受让款有关。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随着恢复上市计划失败,重整投资人自身已成泥菩萨,陷入诉讼漩涡,“散户”利益如何保障成为一道难题。而新都酒店顺利完成退市“转板”工作,也面临着企业运营合规性的挑战。
有评论认为,ofo与P2P企业玖富集团合作是资本寒冬下的“抱团取暖”。ofo方面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回应称,子公司参股是正常的对外业务合作方式,也是在探索科技赋能实体行业的新方向。
“祝义才作为雨润的创始人,对企业的影响和作用几乎就像定海神针一般。在其被监视居住之后,雨润迅速走向下坡。随着他的回归,相信雨润定能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并且带领上下游产业链的企业重新崛起,迈出更快的发展步伐。”不少雨润集团的合作商和客户对记者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自从祝义才被监视居住后,雨润集团陷入困局。在知情人士看来,如今随着祝义才的回归,雨润集团面临的种种危机或将得到缓解。
需要指出的是,星普医科几位股东所持上市公司股份在进行转让前还需要解除质押。例如,星普医科2019年1月4日公告显示,截至公告披露日,马林持有公司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9.87%;累计质押股份占其本人所持公司股份总数的99.9%,占公司总股本的9.86%。
昨日ST景谷最高价到达过27.94元/股,但成交量非常小,多方两次试图将ST景谷从跌停位置拉起都失败了,所以能有7.8%及以上盈利的是少数幸运儿。大部分参与要约收购的投资者要等清算过户手续后,才能计算这次盈亏。
首先,上交所重点关注了交易估值较高的风险,问询的第二大焦点落在标的资产业绩波动风险上。第三方面,则对业绩补偿条款予以了关注。
唐军入主鸿特科技此前早已露出端倪。早在2017年10月,鸿特科技间接控股股东万和集团便与唐军及其旗下的“派生系”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旨在拓展互联网金融业务合作。此后,派生集团相关人员陆续加入万和集团及鸿特科技,鸿特科技董事长张林、副董事长叶衍伟均来自“派生系”。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也曾了解到,茅台集团的员工工资算得上是仁怀当地不低的收入群体,即使是基层一线普通员工,一年的收入也能达到10多万。
图片来源:摄图网今日(1月21日)晚间,红日药业(300026,SZ)发布公告称,成都兴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城集团)与姚小青签署了《关于天津红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之表决权委托协议》(以下简称《表决权委托协议》)。姚小青...
在无限极陷入舆论漩涡的同时,《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也从裁判文书网公布的案例找到了一些此前的无限极经销商、业务员所涉及的个案,这些“奇人”显然不安分于出售产品,要么尬抢银行,要么卖起了含“伟哥”的保健品……对无限极这种体量的公司来说,林子大了,什么从业者都能遇上。
1月21日,宜宾纸业发布2018年年度预增公告。公告中称,公司在报告期内预计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69亿元至1.77亿元,同比增加82%至91%。但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公司仍呈现亏损状态。
根据生意社数据,自2018年底到1月20日,高品位磷矿石价格上涨接近50%,位列各类大宗商品之首。
中原地产首席分析师张大伟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目前房地产企业的多元化转型已经探索多年,但实际上只是在试水阶段,从房企业务比例来看,仍然是住宅和商业地产的拿地卖房为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