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该如何寻找新的增长动力,进而避免滑入中等收入陷阱呢?笔者以为,还需从生产函数框架来寻找对策。
资本市场应当真正发挥其资源配置和投资等正常功能,必须服务于所有合法的市场参与者。因此,监管部门就不应当只是国有企业的服务者,而应当是独立的裁判员。
在我们信奉工业化和城市化能解救中国,支撑可持续发展之路时,却忽视了另一个更为严重的难题——农业、农村空心化。
在中国能源对外依存度尚不能大幅下降的情况下,如何确保国家获得持续、稳定、价格合理的能源供应,实现能源来源多元化意义十分重大。
对中国来说,美国新能源战略,无疑是一场十分严峻而残酷的挑战。
只有加快农村金融服务创新,才能真正实现金融惠农、金融富农的作用。
未来投资政策的着力点不在于刺激投资增速恢复到过去十年的平均水平,而在于积极推动投资结构调整和质量效益提高。
对于中国政府新一届财金班底来说,眼下,最大的挑战莫过于如何控制房价过快上涨。
除了货币因素外,价格上涨要受到需求偏好、供给机制、自然条件、货币贮藏等因素的制约。
不宜继续刻意强调增加居民持有外汇资产,以免迫使其头脑发热采取过于激进的措施,致使自己蒙受损失。
把70年的土地出让金大部分纳入土地基金分年使用,让政绩工程无处落地;大力改革税收体制,涵养税源,最终挤出土地财政,是救命之策。
当前现实经济生活中的多重失衡,固然有经济发展过程中必然出现的问题,但更多还是既有制度安排缺陷所导致的结果。
从当前宏观经济运行看,今年经济复苏反弹的势头并未如去年末预想的那样强劲。
新形势下,我国利用外资仍具有较大的优势与拓展空间。
从历届美国政府对人民币升值以及汇率改革的期望值来看,不排除杰克-卢还会打人民币汇率牌,敦促人民进一步升值的可能。
汇丰中国首席经济学家屈宏斌18日在媒体电话会议中预测,结合中国对直接投资的流入和流出的开放,人民币有望在五年内实现完全可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