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企受到无数的关爱,但仍然被猎杀。来自外部的猎手举着弓箭,彰显着自己的实力。
要稳定经济增长,圆满实现年初确定的经济增长目标,既要稳定外贸增长,也要启动消费需求,两条腿一条都不能短。
从金融改革次序逻辑服从宏观条件来看,汇率弹性应摆在资本项目前面。用弹性汇率换取进一步的资本项目开放,以保证央行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或是现实选项。
只要中国不出台大规模刺激政策,本轮期铜软逼空不可能成功。本次期铜大战的结果,平手。为中国惨烈的期货逼仓史,画上一个句号。
我国铁路建设特别是高铁建设正在集中举债投入期,项目集中投入高潮,举债大量增加,资产负债率必然上升。
总体而言,中国金融账面安全,实际未必;没有近忧,却有远虑。金融资产虚胖,真实收益却不像资产总额一样美妙。
为了推动中国商业银行进一步改革和创新,存款利率管制这一道防线必须要打开,否则商业银行永远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高铁建设能够促进城市集群,缓解物流压力,减轻环境压力,拉动基础建设,中国需要发展高铁,同时,也要注意防止高铁发展中的种种弊端。
中国经济下滑,当务之急是解决实体经济的产能过剩,而最可靠的办法是继续大型基础设施建设。
只有让农村转移出来的人群增加收入,人口红利才会带动房地产市场的刚需,否则房地产市场仍然会陷入畸高畸低的恶性循环之中。
从福布斯榜单中看出中国实体企业在经济中的地位在不断下降,实体经济“空心化”已经成为中国经济的一大隐忧。
要想使中国经济不发生“硬着陆”,重树体制改革大旗是十分必要的。要对阻碍经济发展的各种体制机制进行新一轮大刀阔斧的改革。
目前的温州金融改革存在一系列让人担忧的问题,改革要成功,需要对民间金融信用文化的尊重与重塑,需要专业金融人才对定价的准确理解。
对于宏观经济,我们唯一见证的明确预期是结构性改革,而对于投资市场,唯一明确的预期就是不明确,波动率扩大。
每经智库专家何志成认为,当前中国宏观经济急需防滞胀,货币政策预调微调预期不能变。
温州金融改革有三大疑问:利率市场化会否增加垄断,增加牌照后会不会增加小贷公司困境,放开民间金融后会不会更趋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