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州而言,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加大产业转型升级力度,进一步优化GDP结构。
未来的人工智能究竟是抹杀工作机会的“洪水猛兽”,还是为各行业带来新生的催化剂?面对可能的失业风险,公共政策又该如何应对?
随着高校数量提升、网络织密,关于“硅谷模式”在大湾区如何落地的讨论,亦再度发酵。一个突出的例子是,不管是老牌的深圳大学,还是新晋的香港科技大学(广州),均提出充当大湾区“斯坦福大学”的期望。往前一步看,随着诸多高校落地,大湾区将收获什么?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还要做什么?
作为承接转移的“佼佼者”,揭阳已初步摘得果实。面对可能出现的新一轮迁移,谁会是下一个“逆袭者”?
这场呼唤多年终于初步落地的“扩容”,并不只是简单的外延扩张,背后是城市面向未来新一轮科创竞争的提前储备。
31省份分别定下了怎样的投资增长目标与年度计划?重点投向哪些领域?从中传递出地方投资的哪些新动向和新趋势?
对地方发展而言,“高峰”很重要,“低谷”同样重要。江苏的“4000亿元”,正是六个经济大省现阶段的最高“低谷”。这背后,宿迁用了20余年,终于摘掉“江苏十三妹”的帽子,“最强地级市”苏州则功不可没。从中,甚至可以看到“散装江苏”的“团结”。
自2022年起,石家庄已连续两年将“经济总量过万亿、实现弯道超车”写入政府工作报告。
两个万亿区之后,深圳南山区、北京朝阳区经济总量都在8000亿元量级左右,有望在不久的将来晋级万亿。
新动能、新产业的培育非一朝一夕之功,对东莞而言,打造“第二增长曲线”仍然需要时间;但在城市争先进位的竞赛中,留给东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迈向万亿之城过程中,两座工业强市,必将还有一番较量。
近年来,广州频频面对重庆“挑战”,GDP第四城之争陷入胶着。在最新政府工作报告中,广州2023年GDP增速目标较去年调高0.5个百分点至6%以上,并再次喊出“制造业立市”的口号。在尚无万亿制造业集群的广州,借力新一波汽车产业发展大潮,能否迎来属于自己的万亿级产业?
郑州与长沙你追我赶由来已久。而随着合肥官宣2022年经济总量再跨千亿台阶、突破1.2万亿元,三座城市已同处中部城市第二梯队。
按照惯例,1月中下旬,国家统计局每年第一场重磅新闻发布会,会发布上一年国民经济运行情况。自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以后,这场发布会的一大关注点,明显落在了人口数据上。1月17日,国家统计局发布数据显示,2022年末全国人口14117...
这张科技创新资源“王牌”,填补了西北地区布局的“空白”,无疑有助于提升西安在全国创新大局中的显示度,为城市发展在新一轮竞争中抢得先机。
随着近日“世纪工程”建成投用,安徽全省开放发展乃至区域格局,将再度迎来历史性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