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日起,《广东省卫生健康委生育登记管理办法》正式实施。新修订的《办法》删除了有关“再生育审批制度”的条款,并在第二十条规定“生育子女应当办理生育登记”。
“我们既要建设繁华的城市,也要建设繁荣的农村,推动形成工农互促、城乡互补、协调发展、共同繁荣的新型工农城乡关系。”
露营经济高歌猛进的另一面,是被称为“史上最冷清的‘五一’黄金周”。
“省会强则全省强”,这是江西过去几年秉承的发展路线,作为全省第一大经济体的南昌,一季度GDP1638.56亿元,同比增长6.3%,增速列全国省会城市第四位、中部地区省会城市第二位。
2010-2020年,全国农村总流出人口中,省内乡—城流出人口由7876万人增加到1.9亿人,增长1.12亿人。其中,县域内流出人口增长3916万人,省内县外流出人口增长7229万人、呈快速增长态势。
2018年起,呼和浩特在抢人方面持续“加仓”:从“中专及以上毕业生即可落户”到进一步降为“零门槛”,从“大学毕业生半价购房”到历年来力度最大的“吸引人才政策10条”,再到此次自主创业高校毕业生最高可申请50万元担保贷款支持……其求贤若渴的态度和诚意,可见一斑。
一边是对海运的重塑;另一边,面对海运眼下的障碍,广东也在转身望向内陆。
此前,我国已先后批复陕西杨凌、山东黄河三角洲、山西晋中、江苏南京4家国家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加上最新加入的5家,这一重量级“国家队”已扩容至9家,其中8家在北方、1家在南方。
就地城镇化需要对农业地区的价值重新再识别,包括政策制定、管理模式、治理模式等等方面。
为什么说城乡之间差距非常大?城乡房屋资产价格差异在哪?城乡人均收入差在缩小,什么差距在拉大?
24座万亿GDP城市2022年一季度经济数据公布。先来划重点,一季度“头部阵营”上海、北京、深圳、广州排位未变,不少人预想中受疫情影响可能出现的反超并未发生。上海首次实现万亿GDP,深圳也成功突破了7000亿元大关,不过从增速上看,两地均处于“下圈层”。把范围拉大,万亿城市中的前12位在刚刚过去的一季度都实现了平稳过渡,没有出现排位变化,但不少城市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其中最明显的是天津与宁波,差距已缩小至22亿元。
何宇鹏指出,城市化外溢效应、工业化和信息化叠加以及农业功能转变三重作用共同叠加,为中西部地区就地就近城镇化带来了机会。
高国力发现,无论是从建制镇的镇域、镇区、还是城关镇,三个维度的人口变化均反映了同样趋势:我国城镇化人口主力并未聚集到建制镇,而是聚集到建制镇以上的大中小城市和特大超大城市。
在他看来,不能简单地“改县为市”,一个原因是,改市后反而可能增加当地行政成本。“就地城镇化应允许形成多种不同管理模式的创新,形成各种主体多元互动治理方式的创新”,而不要简单地把城市管理体制照搬到就地城镇化上。
4月28日,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王凯在中国城市百人论坛2022春季论坛上透露,《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21—2035年)》已通过,提出“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
从公园城市“首提地”到“示范区”,成都再次站上了历史潮头,加快探索新时代超大特大城市发展的未来之路。在全球闻名的城市专家彼得•克罗索看来,“成都在建设公园城市过程中拥有卓越的国际视野。过去几年的快速发展,令其城市综合竞争力,提升到了一个更新、更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