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授权到期,盛大游戏品牌告别也在行业的预料之中。但是放弃这个“盛大游戏”的老品牌,会对公司品牌价值带来损失吗?对此,盛大游戏方面回复每经记者表示,启用新品牌是基于多种因素,在进行品牌更名之前,公司有对玩家进行过调研,结论是玩家更注重产品体验大于品牌名称,更名不会造成品牌价值受损。
长期观察互联网的新经济观察家王冠雄认为,不是张一鸣偏好进攻爱打架,而是任何超级互联网平台都会像八爪鱼一样去尝试全业务,因为这样才能流量变现效率最高。直到它尝试的某一块业务被市场证明做不了才会放弃,比如美团也做打车,腾讯也做过电商,做全业务这是字节跳动成为移动时代基础设施服务的必经之路。
虽然《了不起的匠人》整体的调性是以“师匠”为焦虑的年轻人展现一种乌托邦式“慢生活”的可能性,但同样是弘扬传统文化,故宫文创早以凭借彩妆、手办等走出了商业花路。日前一场论坛上,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首次晒出了自家的账本:2017年,故宫文创的销售收入已经达到15亿元——超过1500家A股上市公司的收入。
10个创投项目和6个WIP制作中项目将接受资深专业导师培训,参加4月16日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北京市场项目创投终审路演,角逐本届创投项目奖项、WIP制作中项目奖项、市场关注奖及国际推广奖。
2013年下半年,奥飞娱乐提出“泛娱乐战略”说法。在这之后,奥飞娱乐开始大举收购扩张,2017年达到顶峰,合并报表的子公司达到71家,直到2018年半年报,这一数据也仍有68家,涵盖“漫画、影视、游戏”等以IP为核心的泛娱乐领域,形成商誉超过29亿元。今年1月底,奥飞娱乐(002292,SZ)发布计提资产减值准备公告,可以说这是一份宣告跨界游戏“惨败”通告:团队解散、资金紧张、项目停滞、寒冬突至……公告中充斥着上述字眼,让人不禁怀疑,这还是那个要打造“东方迪士尼”的奥飞娱乐吗?
“靠流量明星来保证收视,我对此持很大的怀疑。流量小生并不是收视率的保证,反而演员和剧情才是支撑观众将电视剧看下去的动力。”导演郑晓龙强调。
十二栋文化创始人王彪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前两年,无论是影视公司、动画公司,还是漫画公司,资本对大家有着很强的容忍度,只要做的内容有好的数据、流量,对变现其实没有太高的要求,因为相信未来有一天总是可以变现的。但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资本忽然就不相信这些了,就是要求你要有变现能力。很多公司就换不过来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找到自己的变现方式的时候就被拖死了。”
抢资源、抢人才、抢发行、抢内容……近些年,阿里巴巴和腾讯两大互联网巨头正凭借强大的渠道和资本优势,进军影视行业的各个环节。去年4月,腾讯影业成立了全资子公司腾影发行公司,进入电影发行业务;阿里巴巴也在同月入股了万达影业。
在“直播寒冬”来临之时,来疯反而借主播、行业人才流动的契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从技术到运营的架构,阿里大文娱来疯业务负责人刘蜜在盛典现场表示:“当下对来疯而言,主播便是资产。”
2019北京电视节目交易会(春季)现场,有业内人士表示:“关于3~6月份不能播古装剧的消息从我常识来看就是假的,古装剧这么大的类型,目前筹划的古装剧和正在路上的古装剧是100亿的盘子,我不相信国家会让这100亿的古装剧盘子死在这儿!”
在线下,短视频的威力也早已被影院关注。“我们根据市场情况来排片,一个是看短视频平台上的热度,再一个就是看整个大盘。”成都王府井影城经理王彦说,她甚至觉得,《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最大的红利来源就是短视频。
QQ音乐、酷狗音乐、酷我音乐的大量用户在内容付费意识上仍有所欠缺。在国内在线音乐市场存量内容格局维稳的环境下,版权费用高企、同质化现象严重早已是行业痛点,因此加大对优质原创内容的投入成为了音乐平台商吸引付费用户保持收入增长的重中之重。
值得注意的是,音频听众在年龄上呈现年轻化趋势,20~29岁的听众占比最高,超过38%。与此同时,相对整体网民而言,音频听众的受教育程度远高于网民,高学历成为网络听众的独特优势。
每经记者注意到,相比2017年的43部片单以及2018年一口气发布的15个影视剧项目、3个公司合作、1家新公司,今年腾讯影业似乎将目光更多聚焦在文化价值上。去年程武就对每经记者表示,希望以5年为周期,不能因为发布了就赶鸭子上架,2020年底是初步收获期。
重金制作的头部大剧无法正常播出,对出品公司而言,无疑是个重创。
北京文化依靠爆款电影,股价短期“坐火箭”,中长期可能下跌的“套路”,已是轮番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