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量化宽松货币政策,通过汇率贬值带动产品出口,提升制造业发展空间,进而带动经济复苏,可能只是日本政府的一厢情愿。
从物价走势来看,四川是生猪养殖大省,雅安地震肯定影响到生猪出栏,从而影响到供给。
“新型城镇化”有望成为受灾地区灾后重建工作的主要指导思想,重建工作很可能成为“新型城镇化”最理想的实验基地。
作为外贸企业来说,更需要做的是对产品升级换代,提高劳动生产率,用过硬的产品来占领国际市场,而不是继续用低端产品来做大贸易数据。
从根本上解决城镇化发展过程中的债务风险问题必须改变过去以土地财政和土地金融为主导的融资模式,这是城镇化战略中的核心问题。
灾害之后,我们不仅体察人性之善,也认识到公民社会的强大,而这正是市场得以健康生长的基础。
2011年是人民币国际化元年,从此开始,到人民币国际化的初步实现至少需要一个30年的长周期。即在未来的30年当中实现两个“三步走”。
用中央企业净利润弥补全民社保基金,是全民国有资产变现和分红的过程,是全体人民分享国企改革成果的必然结果。
惠誉、穆迪先后下调中国信用评级,警示中国对地方融资平台债务和影子银行风险一定要高度重视,及早消化,防范应对。
如果中国经济出现逆转,房地产价格全面下跌,或在经济的逆周期过程中,中国影子银行流入房地产资金的风险就会全面暴发。
推进人民币价格市场化改革,要坚持在市场主导的基础上发挥政府作用,而不是在政府主导的基础上发挥市场作用,逐步削弱政府对利率、汇率的管制。
防范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贷款风险,还需要改革地方政府债务形成机制,在符合一定条件下,允许地方政府发行市政建设债,替代平台融资行为,并将债务偿还纳入地方预算。
当前中国经济面临的主要风险仍然是弱增长而非高通胀,预计今年保持增长在7.5%之上的压力要远大于控制3.5%的通胀。
一边继续高举投资大旗,一边投资对经济的拉动力正在逐步衰退,这样的发展思路、策略,值得反思。
财产性收入增长,不是得益于投资范围的扩大,不是得益于企业红利的上升,有可能成为一场泡沫游戏,其本质是拥有资产者获得高溢价。
崔新生认为,虽然整体经济形势较好,但从市场发展规律来看,GDP保持高增长的可能性很小,应该更重视经济发展的持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