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被甜蜜的痛苦困扰的人民币,兑美元出现疲软态势。3万亿外汇储备逐渐褪去金色。
美国推进“再工业化”战略,恰逢我国正在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中美两国难免在一些产业上构成某些“交集”,直接竞争。
本轮地方投资热度超过以往,地方版4万亿将加剧未来债务风险,投资效率难以保障,恐怕难以经受时间检验。
如何在稳增长和控房价之间寻求更好的平衡点,成为当前我国经济政策和经济生活的重要命题。
经济学家何志成认为,产能过剩是结构性通缩的根本原因,抑制结构性通缩趋势,关键不在去库存,而在解决产能过剩。
改善宏观经济持续下滑状况,是信贷恢复活力增长的关键。这就要求稳增长必须加力。关键在于扩内需、刺激国内消费。
独立经济学家黄伟为每经智库撰稿称,中央和地方围绕4万亿经济刺激模式唱"二人转",将可能导致中国经济未富先衰。
展望未来,这种资本外逃压力之所以会延续,关键原因在于欧洲经济萎靡不振,新兴市场经济体风险积聚。
笔者以为,在金融市场上,具体而言,权力边界的划分,应以不妨害市场的活力,不动摇投资者稳定的预期,遵循三公原则为要义。
银河证券首席总裁顾问左小蕾认为,以保民生为目的的稳增长不需要“刺激”,需要务实。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份报告称中国农村有1.5亿的过剩劳动力,完全没有根据,据各项综合统计,农村已经没有剩余劳动力了。
新的投资计划由地方政府主导,被称为4万亿的2.0版。是2.0版的投资,还是2.0版的债务危机,决定着中国的经济未来。
新阶段的稳增长与以往相比有了不少变化,最突出的一点是市场力量在增强。各地的投资计划并不都是政府投资,地方政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来承担巨额投资。
东部地区经济对全国举足轻重,故东部地区经济如果回升乏力,则中国经济即便见底,回升也难有持久性。其中的原因不仅是经济总量问题,更是经济增长的质量问题。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不应匆忙推出“急投资”、“大投资”,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中国房地产市场、奢侈品市场、其他消费市场被收入差距扭曲,让消费呈现出两极分化的古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