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认为,经济供给不足除了政府审批的抑制外,更多来自经济内部有机联系所导致的相互压制,而这种压制往往只有靠“政府之手”才能解除。
从金融到实体市场,我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信用才是根本,而不是刺激政策。信用与提振经济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其实这才是中国经济能否升级换代的关键。
看待一季度7%的增速,需要克服转型焦虑,保持理性客观,方能洞悉中国经济冷暖,辨清中国经济前行大方向。
海关总署13日公布的数据显示,我国3月份进出口数据同比双双下降,出口更出现了近年来少有的降幅。
推出了存款保险制度,致力于防范系统性风险,从而构建“拨备+资本+存款保险”三位一体的风险防范体系,是形势倒逼的结果。
4月1日发布的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显示,3月份制造业PMI为50.1,比上月回升0.2个百分点,重回扩张区间。
从这个意义上讲,资本输出和“走出去”绝不应该仅仅是并购发展所需的能源、原材料,也不仅仅是基于消化内部的过剩产能。
被称为“新电改”方案的《关于进一步深化电力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进一步明确了坚持市场化改革的原则,强调区分竞争性和垄断性环节,意味着推动十余年之久的我国电力市场化改革“破冰”再次迈出实质性步伐。
中国制造业正走到一个转型升级的重要关口。代表委员们表示,要实现向制造业强国的转变,闯关路上还需警惕诸多“拦路虎”。
政策正在启动牛头,是否能够如愿走出慢牛,并如次贷危机之后引领美国走出经济泥潭的美股一般,让中国经济走出结构调整的阵痛期?
而这也意味着,今后为投资人兜底的思路几乎可以肯定会被打破。否则的话,投资人匮乏的风险意识可能将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贸易顺差和结售汇逆差的对比更能说明,企业结汇的意愿不强,相较于人民币,企业更愿意使用美元结算,这可能进一步加剧人民币贬值的压力。
当中国经济遭遇增速放缓、下行压力加大之时,稳增长与调结构的轻重缓急问题就变得现实起来——其中的轻重缓急必须拿捏好。
经济纽带正从生产网络向创新网络升级,创新已经从摆脱经济危机的一个政策选项,升格为新一轮全球经济格局重塑中的战略。
除了改革开放和调整结构之外,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还有两个关键词值得特别关注——就业与资金,这是两块硬骨头将决定改革的广度与深度。
地方小型银行与资本市场是小微企业融资的两条出路。在产能过剩时代,只有质量高专业性强,才能在实体经济中获得高回报。那金融行业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