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在2020年被杭州反超后,如今迎来回归第八的“赛点”;宁波、天津GDP差距则是从去年同期1085亿元缩窄至689亿元,长沙和无锡之间的差距也仅剩348亿元。从细分数据来看,这些城市动能从何而来,能否实现赶超?
工信部近日批复组建国家石墨烯创新中心、国家虚拟现实创新中心、国家超高清视频创新中心等3家国家制造业创新中心。
当前,各地都围绕新能源汽车产业上下游展开竞逐。从区域发展的角度而言,新能源汽车的上半场已经格局初定,但是“智能化”下半场还有破局机会,能否实现“黑马”突围,地方政府的服务意识和服务精准度,或将成为“关键变量”之一。
这座掌握了“流量密码”的收缩城市,被贴上了“标签”,收获了曝光度,还收获了一些年轻人。有人来蹭“网红城市”的流量,有人选择这里作为逃离地。只不过,没人能说清,“鹤漂”的到来是一阵风,还是鹤岗可以进一步挖掘的机遇。
根据现有城市集中供热面积和热力消费总量估算,这条“火热”的城市赛道市场规模已达2000亿元以上,并且还在持续攀升。
距2022年收官不到70天,争先进位进入争分夺秒时刻。
德国再次望向中国,对于正在积极布局产业转型升级的中国城市,是否意味着新的机遇?
实际情况似乎没有看上去这么“热”。
一直以来,空间结构不合理、市辖区面积过小等问题,被视为南昌城市首位度低、资源要素集聚力不足的重要原因。在中部六个省会城市中,南昌常住人口规模排名倒数第二,仅高于太原,城区人口规模更排名倒数第一。
过去十年间,成渝城市你追我赶,展现出拉动西部整体外贸水平的引领力。在新一轮竞逐中,西部将如何进一步推动“陆海内外联动、东西双向互济”开放格局加速形成?
单从企业数量看,江苏民营经济优势更加明显,但企业整体“有高原少高峰”,顶尖头部企业相比广东逊色不少。但更为重要的是,从企业发展质量和创新水平乃至产业结构来看,粤苏各自呈现出怎样的趋势?
这些大动脉及“毛细血管”加速贯通,将如何影响西部城市格局?尤其是“留白”最大的西北地区,随之而来的悬念是:兰州、银川和西宁,谁将成为西北第二大高铁枢纽城市?
全国共有105个大城市,包括7个超大城市、14个特大城市、14个Ⅰ型大城市以及70个Ⅱ型大城市。从省份来看,除西藏外,30个省份均有大城市分布,数量基本呈从东部沿海到西部内陆递减趋势。其中,江苏、山东和广东位列前三。较为特别的是,昆山、慈溪、义乌、晋江四个县级市“打败”全国大部分地级市,跻身大城市行列。
对于山西而言,改革是否算得上“成功”,还有待后续观察。毕竟,完成组织架构重建、实现机构职能调整,只是“物理整合”环节。职能转变和机制再造完成后,才能算是完成了真正的“化学反应”。
通过济滨高铁,以及未来的济莱临高铁,济南将沟通起京沪高铁和京沪高铁二线两条南北大动脉,同时进一步强化济南都市圈和鲁北城市的互联互通,“米”字型高铁网加快成为现实。
从发展清洁能源和保障能源安全视角来看,川渝电力一体化,将给区域多能互补、电网互济带来哪些想象空间?刚刚经历能源保供大考的四川,又将如何构建“上得去、送得出、进得来、接得住、下得了、用得上”的“坚强电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