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态城市:重建与自然平衡的城市》一书中,瑞吉斯特反复寻找城市中所存在的“大象”——人类能否像大象一样,创造出一种更加“自然”的城市?眼下,那只看不见的“大象”正在走出房间。
疫情要防住、经济要稳住、发展要安全。承压前行,作为“极核主干”的成都如何精准发力,确保经济大盘行稳致远?
经历这场疫情,有人说,上海是时候作出改变,通过城市功能疏解和产业迁移化解高度集聚模式带来的影响;也有人说,上海仍将是那个上海,作为全国最大的经济、工业、金融、外贸和航运中心城市,上海的地位无可替代。
低调蓄力的常州,已悄然成为全国动力电池领域的“隐形城市冠军”,俨然事实上的“锂电之都”。
对于县城而言,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新的机遇。它们理应与人才进行更多磨合,以借此走出新路。
1-4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74293亿元,按自然口径计算下降4.8%,扣除留抵退税因素后增长5%,增幅比一季度的8.6%明显回落。单看4月份,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按自然口径计算下降41.3%;扣除留抵退税因素后,当月全国财政收入仍然下降5.9%。具体到各个城市,又表现如何?
“中国人的饭碗任何时候都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中,我们的饭碗应该主要装中国粮。”“18亿亩耕地必须实至名归,农田就是农田,而且必须是良田。”反复强调背后,是耕地数量、用途与质量都面临严峻挑战。
王凯认为,发展县城和大城市之间并不矛盾,其共同目标是“以城市群为主体构建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的城镇格局”。
全面复工,仍需时日。“城市”太大,难以触摸。而个体是鲜活的,每一个人的酸甜苦辣,都值得被看见和记录。我们希望通过几位打工人的故事,更好地读懂这段特殊的日子。
作为重要的战略性新兴产业,近年来,不少城市都在生物医药赛道上积极发力。在疫情催化下,新冠疫苗、核酸检测等产业极速扩张,也影响着城市相关产业发展和区域经济走势。
“我们既要建设繁华的城市,也要建设繁荣的农村,推动形成工农互促、城乡互补、协调发展、共同繁荣的新型工农城乡关系。”
露营经济高歌猛进的另一面,是被称为“史上最冷清的‘五一’黄金周”。
2018年起,呼和浩特在抢人方面持续“加仓”:从“中专及以上毕业生即可落户”到进一步降为“零门槛”,从“大学毕业生半价购房”到历年来力度最大的“吸引人才政策10条”,再到此次自主创业高校毕业生最高可申请50万元担保贷款支持……其求贤若渴的态度和诚意,可见一斑。
一边是对海运的重塑;另一边,面对海运眼下的障碍,广东也在转身望向内陆。
作为一国货币对另一国货币的比价,汇率在进出口贸易中的影响力不言自明。日元暴跌,对那些对日贸易频繁的企业、行业和城市将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去年,打造全国集成电路第三极的声音开始从广东频频传出。这意味着,在京津冀、长三角之外,广东将撑起另一个集成电路产业支点。而当作为长板的设计面临瓶颈,制造能否为广东实现目标带来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