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三角兄弟省份相比,安徽明显还是相对欠发达地区;在安徽省内,也存在区域发展不平衡的明显落差。长三角更高质量一体化,重点在安徽,短板也在安徽,而人口最多、经济最薄弱的皖北地区,则是区域协调发展的“短中之短”。
不久前,西安至十堰高铁初步设计获国铁集团、陕西省政府、湖北省政府正式批复,有望于12月正式开工建设。建成后,与汉十高铁相接,西安和武汉的时间距离将缩短至2小时。这条“斜线”,也将勾连起西北与中部地区,甚至延伸至长三角、粤港澳。两大国家中心城市串联,将激发怎样的能量,又将给关中平原城市群和长江中游城市群带来什么?
考虑到重庆的“直辖市属性”,四川“第二城”,其实也将顺势成为成渝“副中心”。眼下,势头强劲的宜宾向绵阳的“老二”位子步步紧逼,坊间热议再起。是成功守擂还是实现反超?抑或是另有黑马突围?
今年前三季度,西安GDP为7639.15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名义增速仅为个位数8%,实际增速5.7%,在全国GDP万亿城市中排名垫底。特别是在新晋万亿俱乐部的6座城市中,面临“掉队”危机。关键时刻,这座城市迎来新任“一把手”。
对安徽而言,自贸区是其连接世界的新平台,而发力航空,则是其通往世界的新机遇——对比三省一市主要机场来看,合肥新桥机场的客货运吞吐量分别位于1000万人次、10万吨量级,空域资源丰富,增长潜力巨大。换句话说,拥抱空港,既能为安徽插上“翅膀”,也是为长三角打造世界级机场群补上“短板”。也因此,造一个“外向型”合肥,挑起大梁,重要又紧迫。
11月2日,浙江省进一步印发《新一轮制造业“腾笼换鸟、凤凰涅槃”攻坚行动方案(2021—2023年)》,公布了截至目前浙江最严工业用地保护制度。方案首次确立工业用地红线——支持地方实施工业用地控制线管理,控制线内盘活腾出存量工业用地必须全部用于工业发展。这对于“七山一水两分田”的浙江来说,做强工业的信号极为明显。
今年前三季度,在能源工业的有力带动下,鄂尔多斯和榆林分别实现GDP为3262.9亿元和3620.76亿元。虽然二者尚有357.86亿元的差距,但是鄂尔多斯增速略高于榆林。“能源双雄”竞速,谁能抓住新一轮周期的机会,率先完成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彻底摆脱“初级能源主宰”城市命运?
从最具竞争力城市来看,表现最为突出的是上海、北京、深圳、香港、广州,这5座城市在综合经济竞争力、当地要素竞争力、经济活力竞争力、营商硬环境竞争力以及全球联系竞争力等维度包揽前五。
从上半年落后宁波近100亿元到前三季度追至仅相差22亿元,暂居“老二”的青岛连续跑出三城最高增速,大有发力赶超之势。与此同时,无锡和宁波、青岛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前三季度已分别达到303亿元、281亿元。距离2021年终大考已不足70天,谁的后劲更足?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三城演义”会不会有更多变数?
瑞丽三面与缅甸接壤,这一个月来,共检出19例本土病例,这两年来,共爆发5次疫情、四度“封城”。更加令人揪心的是,伴随着持续、严格的封控措施,普通人的生产生活受到很大影响,“正在经历非常艰难的时期”。
一系列数据显示出,在去年遭遇“失速”后,东莞走出疫情影响、推动经济复苏的步伐仍显缓慢。换个角度看,从“失速”到“加速”,也是东莞在迈上万亿新台阶之前,反思自我的机会。东莞需要回答的问题是,在新的发展阶段和经济体量下,面对新一轮城市竞争,是否已然准备就绪?
根据最新数据,成都、杭州、武汉今年前三季度经济总量分别达到1.44万亿元、1.32万亿元和1.23万亿元;2020年全年,三城分别占据1.77万亿、1.61万亿、1.56万亿梯队——“破2万亿”的猜想随之而来,引发热议。
最近公布的《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规划纲要》提及:“推进白鹤滩水电站留存部分电量在川渝电网消纳。”看似一笔带过的信息,背后藏着川渝两地的能源格局——缺电与弃电。未来,随着双城经济圈的推进,成渝地区带动经济增长的作用进一步突显,用电负荷将持续快速增长。双城经济圈将深刻改变成渝地区战略地位和发展格局,能源电力供需也将随之发生较大变化。
截至目前,除新疆和西藏外,全国已有29个省份公布前三季度主要经济数据。各省份“三季报”反映出哪些趋势?哪些省份逆势而上,又有哪些省份经济承压?
日前,住建部发布了最新一份《2020年城市建设统计年鉴》,对全国城市的市区面积、建成区面积以及建设用地面积进行了详尽的统计。参考其中的数据,我们可以思考几个问题:超、特大城市在人口增长的同时,建设强度出现了何种变化?人均城市建设用地处于何种水平?城市建设在何种程度上支撑超、特大城市发展?
“金融是什么?金融就是资本和货币,就是投资和融资,解决的就是钱从哪里来、向哪里去。”在刘纪鹏看来,从货币金融转向资本金融是大势所趋,这不仅是西方发达国家金融转型演变的经验,也是中国在“十四五”期间从间接融资走向直接融资的重要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