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探讨的,是如何让新技术的发展和数字经济的发展创造更多、更高质量的就业岗位,以及能够让那些被替代掉的工人重新找到更好的岗位。”
一直以包容著称的深圳,“来了就是深圳人”的说法深入人心。而在广州、上海等一线城市都开始放下身段“抢人”的当下,深圳此番调整,似乎有些“逆势而为”的意味。在多数城市加码引人的整体趋势下,深圳为何突然“调头”?
现年61岁的楼阳生,仕途从家乡浙江起步,2009年至今已四度跨省履新,此番主政河南前系山西省委书记。
对比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中部六座省会城市排位刷新,其中,郑州、武汉、长沙三城入围“千万人口俱乐部”,合肥也站上了“900万+”台阶。三个“千万”,再加一个“准千万”,中部正在批量制造“千万人口城市”。
相较于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重庆、上海、北京、成都继续占据全国前四,特别之处在于成都此番首次跨过“2000万+”门槛;广州、深圳超越天津,分列第五、第六位,值得一提的是,二者过去十年的人口增量分别达到597.58万和713.61万。
5月24日,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中国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陆铭做客安泰·问政(45)暨“流动的中国”系列论坛第六期,从人口变迁和流动的角度,解读人口数据、分析人口问题、提出改革建议。在他看来,中国今天应该抛弃幻想,不要以为现在人口流动趋势出现了任何意义上的逆转,改革要下决心。
在姚洋看来,经历过去十年的调整之后,整个世界都将进入新一轮长增长周期。中国经济经过几轮调整,该淘汰的企业、该淘汰的落后产能,基本上已经出清了,这奠定了下一轮经济复苏以及经济长周期的基础,下一波就是新的技术长周期即将到来——一般而言,这种周期可以持续10到20年时间。
今日(5月22日),以“大国双循环·大城新格局·开放新势力”为主题,由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与每日经济新闻联合主办的2021国际门户枢纽城市发展论坛暨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成都)论坛在成都举行。
“强省会”时代,谁能站上新的发展“风口”?谁又面临掉队风险?
到2025年,深圳经济总量要超过4万亿元,经济实力、发展质量跻身全球城市前列。这意味着“深圳过两年就能超过韩国首尔,成为亚洲第四城,五年内应该可以逼近伦敦、巴黎,争取进入世界城市前十位”。
万万没想到,有颗“打造中国网红经济之都”之心的营口和鲅鱼圈,竟然以这种方式出“圈”了。
理想的城市应该拥有可以通向自然景观的阳台,充满活力与流动性的社区和具有高度文化认同感的城市居民。而成都,兼具了以上三种罕见的特质。
不久前七人普数据公布,与六人普相比,江苏以609万人的增量超过四川排至第四,浙江则增长1014万人,一次性超过安徽、湖北二省上升至第八。二者不仅是前15省份中仅有的排名上升省份,也成为人口增长数量仅次于广东的两个省份。
河南的常住人口原来不到1亿?常住人口全国第三、近10年人口增量居全国前五,河南劳动力人口比重却在全国垫底?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一出,外界对于人口大省河南的数据就热议不断。这种偏差从何而来?又反映出什么问题?
人口普查数据显示,2020年我国育龄妇女实际总和生育率只有1.3。1.8的意愿,1.3的现实,之间的落差就形成了未来的生育潜力,也给经济社会政策配套提供了进一步提升的空间。如何减少意愿与行为之间的差距?正如国家“十四五”规划所说,推动生育政策与经济社会政策配套衔接,减轻家庭生育、养育、教育负担。如何实现“幼有所育”?近年来兴起的托育服务是一个重要途径。
今天,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公布。我们就各省人口变化、聚集度、年龄结构、性别比例等指标进行了细致的统计:总的来看,在多项指标排名中,广东是“登顶”频率最高的省份,东北三省则出现了人口规模的减少,此外川渝地区表现较为特别。今年四川与重庆两地摆脱了十年前人口负增长的情况,重新进入人口增长轨道。而在这些大趋势之外,还有更多的变化藏在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