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就是要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通过进一步完善市场机制,矫正以前过多依靠行政配置资源带来的要素配置扭曲。
美联储加息压力迄今为止已经提前有所释放,未来一段时间尽管人民币汇率依然有压力,但也不一定都是美联储加息引起。
现在提供给侧改革,是抓住了当前经济的主要矛盾,对症下药,也是重聚改革共识,扭转当前经济颓势的战略选择。不能把供给侧和结构性改革停留在概念和理论层面。要使中国经济恢复增长动力,第一个降低的约束就是高融资成本约束。
未来5年,住房市场调控需要坚持综合着力的系统性调控方式。需求端开辟新需求,供给端减少开工,加快施工和减少烂尾的措施要同时推进。
供给侧改革要整体规划,短期和中长期措施协调配合,同时需要有底线管理,避免短期出现系统性风险。
精彩观点:“僵尸企业”大量存在,是因为市场机制和企业退出机制不健全,优胜劣汰的作用难以充分发挥。
精彩观点:完整的计划生育政策一是在人口总量上要进行调节,另一个是提高人口素质的生育服务。未来计划生育政策仍有必要,但对人口数量的调整功能会逐渐淡化,同时更强调服务性。
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中央已经开展了农村土地制度改革试点,对一些地区明确了试点内容,包括农村土地征收、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以及宅基地制度改革等方面。
当前,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已接近55%,超过一半的人口进城居住或工作,但是我国户籍城镇化率在2013年前后仅有35.9%,这意味着有2.5亿人进城但未能真正“安家”,没有城市户口就不能享受和城市居民同样的福利保障。在户籍改革专家看来,当前的户籍分割正对经济发展造成“供给抑制”。
在供给侧改革大背景之下,如何评价供给侧改革与消费之间的关系?在国内普遍低端供给过剩、高端供给不足的情况下,国民热衷出境消费,该如何破解?针对这些问题,《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NBD)专访了中国贸促会研究院研究员赵萍。
城镇化和工业化实际上是土地资源再分配的过程。基本出发点是土地在城市化和工业化过程中,由单纯的生产资料变成现代经济意义上的投资经营资产。
全面二孩政策可以增加未来劳动力供给,缓解老龄化压力,也能够增加消费。但是二孩生育政策放开后,我国人口走势不会发生根本性变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部分公众对取消晚婚假的焦虑和抱怨更像是一种“迁怒”,而这种“迁怒”背后的真实民意则是对完善休假制度、尊重和保障休息权的呼声,对规范统一且具有保障力的全国性休假体系的期待。
互联网金融是天生的混业经营,依靠央行、银监会、证监会和保监会这样“一行三会”的分业监管模式,基本没有办法摆脱监管区域空白和监管效率低下的问题。
房地产业为中央所关切,凸显其在宏观经济中的重要作用,当然也包括其存在的问题。今年以来,中央从房贷首付、公积金贷款、利率优惠、税费等方面开了不少政策口子,鼓励住房消费。这些利好举措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稳增长,而是为了调结构。房地产业存在的结构性难题是,库存积累过多,消化库存还需相当长的时间。
,即便积分落户门槛居高不下,外来人口涌入北京的趋势也无法阻挡。“十三五”期间,北京对周边乃至全国的人口吸附能力仍旧很强。笔者认为,综合解决北京“城市病”、人口困境和外来人口户籍诉求,人为的“堵”或“限”很难见效,应从城市区域功能调整、环北京经济圈建设、京津冀一体化三个方面同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