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10天,“成都造”电影《小气鬼》将上映。该片是编剧钟伟(《我不是药神》编剧)转型导演的首作,聚焦“小气鬼”老高这一小人物,意在传达不能以消费能力衡量个人价值。电影全程在成都取景,力求呈现当下的、真实的成都。6月27日电影将上映,钟伟表示,未来愿扎根成都打造更多川味本土电影。
成都积极响应文化强国战略,锚定建设全国重要的文化创意中心和数字文创产业集聚地目标,依托成都文交所,探索传统经典文化IP转型路径。近日成都文交所与《讽刺与幽默》报社达成战略合作,推进经典漫画IP数字化价值转化,打通全产业链闭环。此次合作构建了新运营模式,树立了新行业标杆,是地方实践与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同频共振。
6月12日,“中国玩协全渠道创新大会暨第73次商企对接私享会”在成都举办,123家潮玩、游戏等企业参会,展现最新消费市场风向,聚焦行业趋势等三大方向。多位业内人士发表看法,多家企业进行业务交流分享。参会者认可成都潮玩生态,成都凭借深厚积淀和完善政策保障,潮玩产业正迎来从“IP策源地”到“产业新枢纽”的关键跨越。
“成都拥有覆盖原创音乐、演艺经纪、录音制作、数字平台、版权运营等全链条的产业体系。作为一家音乐设备的老牌制造商,我们也希望在这儿更加深度地参与并拓展产业链。”
6月8日,全国低空经济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三百”低空经济大讲堂第十五讲在布尔津县举办,聚焦低空经济政策与产业发展,由马剑主讲。布尔津地处西北边境,文旅资源丰富,马剑建议其以低空产业串联多元业态,打造北疆标杆。会后,与会人员研讨交流,一致认为应把握风口,推动低空产业与其他产业联动。
2026年,成都马拉松迎来第十年,于10月25日开赛。本届成马在规模、机制上变化清晰,指向“开放”关键词,赛道延伸,机制更注重服务跑者。市场开发新增“支持企业”和“烟火小店”合作席位。成马与城市互相成就,数据显示其带动体育产业发展。走到第十年,“越跑越开”成为成马主题,它正成为成都最具辨识度的公共IP之一。
6月5日,阅文集团携顶尖作者走进成都,参加“成都国际数字文创创新应用大赛网络文学朋友圈沙龙”,搭建原创内容跨界开发桥梁。在AIGC重塑产业价值链背景下,成都正挖掘海量IP“富矿”,孵化原创内容。成都网络作家数量多、创作环境优越,政策精准扶持。此次大赛设立核心创意方向,缩短“创意半径”,为下一个超级IP“破土”播种。
6月3日,“2026年泰国素叻他尼府魅力目的地路演”在成都举办。泰方发布“1Destination4Worlds”旅游框架,整合四大区域旅游资源。21家泰旅游企业带来多种旅游产品,并与川内旅游买家沟通。泰方称成都市场潜力大,将持续推动“双向旅游”。近一年中泰人员往来密切,泰国2026年全新推广主题旨在提升中国游客出行信心。
五月下旬,成都、深圳“十五五”规划公布,全国数字文创强城产业路径图落地。五城虽共识于“文化+科技”,但路径各异:北京定调产业标准;上海赋能城市商业消费;成都构建产业生态;深圳联通数字创意与设计;杭州探索文化“新三样”出海。战略定位差异体现在资源要素配置上,为数字文创产业提供具体参考。
5月29日,蜜雪冰城动画电影《许愿吧!雪王》立项,此前已推出动画片并筹建“雪王室内乐园”。另一消费品企业胖东来也成立文娱公司,拓展文娱业务。零售消费类企业加速拓展泛文娱版图,反映消费趋势转变,企业需多元策略。面对放缓的消费市场,企业寻找新增量,雪王和胖东来跨界文创文娱,能否创增长曲线待观察。
5月29日,成都德国经贸合作供需对接会上,乐侍腾等企业热切期待与成都高端消费场景合作。2026德国品牌周通过品牌集市等活动,促进蓉德企业精准匹配。成都与德国经贸合作强劲,进出口额大增,德资企业纷纷扎根。对接会发布双向需求清单,助力蓉品出海与优品入蓉,德国企业希望以此进入西南市场,成都则借此推动本土企业拓展国际市场。
三十余年,山高路远。某种程度上,这支低调的传奇乐队重新塑造了中国民谣的边界,以丰富的肉身体验与精神淬炼将其带到一个鲜有人至的境地,滋养和影响了几代独立音乐人。
5月28日,“产投28计划”锦江区专场在成都举行。会上签署两项协议,包括成都市锦江区政府与成都产投集团战略合作协议,及未来产业创投子基金意向合作协议,子基金规模10亿元,首期5亿元。此外,23个前沿科技项目路演,精准卡位未来产业链。多家投资机构与路演企业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助力“明日之星”加速成长。
5月28日,“产投28计划”锦江区专场在成都开幕,活动由成都产投集团主办。现场签署两项重磅协议,包括成都市锦江区政府与成都产投集团的战略合作,以及总规模10亿元的未来产业创投子基金意向合作协议。23个前沿科技项目路演亮相,覆盖全产业链。此次活动是成都构建“科技-产业-金融”循环的重要实践,多家机构与企业达成初步合作意向。
走进成都锦江,把未来“种”在白鹭湾
身为四川省雕塑协会会员以及一间文化公司的设计总监,汪柯宇更愿称自己为“艺术工作者”。这个称谓里,藏着他最核心的转变:从“我要表达什么”的创作者,变成先问“这里需要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