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妈只是账面亏损,她们手中的黄金大都不用于短期炒作,而用于家庭资产配置,只要不动用杠杆负债购入,大妈们没有实际损失,需要用时间慢慢恢复。
谋求转型升级的中国经济正在与世界经济建立更多联系,进而实现互利共赢的局面。各个层面的资本输出和企业“走出去”战略已经启动。
中国债券市场的发展如箭在弦,不管风险如何,未来中国金融市场债券市场将占据主角地位。
中国的服务业改革,必须与全球服务业水准相匹配,才能留住人才,留住资金。
中国需要先改革,后降息,而不是以降息掩盖改革的滞后。
大量企业走出去,是否能够成为有竞争力的国际企业?居民持外汇出境,是不是为了游学长见识?
中国经济的未来与美国退不退出QE关系不大,而与中国的法治市场改革关系更大。
证监会必须负起该负的责任,当低效的烂公司并购好公司时,给予足够的警示,以免并购重组走偏为另类游戏。
走到这一步,为了避免金融整体风险,房贷证券化已是不得不做。
轨交建设有没有边际?一旦溢出会不会带来负面效应?有的。如果资金缺口过大,而沿线地区无人力资源资金优势,这些地区的建设应该缓行。
“43号文”并非地方削权,削减的是地方政府的债务嗜好,旨在推进地方政府职能的全面改革。
政府为房地产市场托底举措还在继续,对于这些举措的效果莫衷一是,亟待厘清。
央行货币政策进入新常态,通过短期工具调节流动性,影响利率,确实同业业务加速扩张和期限错配等有所改善,但这不可能解决中国经济结构难题。
退市制度到来,制度到现实之间还有遥远的距离。完善的制度是第一步,有目标明确、可以操作的制度总比没有好。
距离1998年俄罗斯金融危机16年之后,俄罗斯又一次处于金融危机门槛上。建立在强大的石油经济基座上的硬汉普京,正遭遇挑战。危机的导火索仍是石油。
研究表明,今年前8个月中国已实现城镇新增就业岗位约1000万个,而去年消费对GDP的增长贡献率已经达到50%,经济结构调整初现成果,央行不可能注水断送改革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