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伏行业“内卷”下,明冠新材终止50亿元的合肥太阳能背板及功能性膜项目,该项目签约三年,现因行业价格竞争加剧及背板市场萎缩而终结。公司转而投资2.9亿元在江西宜春建新型电池封装用特种功能膜项目,利用原有设施节约成本。此举旨在应对2025年预亏超亿元的压力,保存实力并寻求转型。
2月8日晚间,瑞立科密披露正筹划发行股份购买武汉科德斯16%股权,交易后武汉科德斯将成为其全资子公司。程毅为交易对手方,也是瑞立科密核心技术人员。本次交易预计不构成重大资产重组,目前未透露具体财务数据,预计3月3日前披露交易方案。
2月8日,杉杉股份公告称,控股股东杉杉集团等与皖维集团、宁波金资签重整投资协议。皖维集团将收购13.50%股票,加上一致行动安排,合计控制21.88%表决权,重整后控股股东将变更为皖维集团,实控人变更为安徽省国资委。此前重整历经波折,此次虽签协议,但后续重整计划尚需多环节批准,成功仍存不确定性。
2月6日晚巨人网络年会上,史玉柱任命年轻骨干负责核心IP,标志公司押注年轻团队与新兴IP。此前巨人网络一度迷失方向,史玉柱回归后推动产品理念回归与组织“去老化”,取得业绩反弹。但年轻化变革伴随压力,2025年10月公司总经理张栋辞职。未来,巨人网络能否持续打造爆款、将“三角体系”转化为竞争优势,仍有待观察。
四川长虹2月8日晚公告,拟将绵阳科技城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58.33%股权,以3312.45万元转让给控股股东长虹控股集团,以聚焦主业、优化资产配置。该股权评估值约5678.48万元,标的公司业务已于2023年停运,2024、2025年均无营收,净利润来自利息收入。预计交易对公司损益影响不足2000元。
2月8日,多家上市公司发布重要公告。并购重组方面,瑞立科密拟发行股份购买程毅持有的武汉科德斯16%股权;永太科技筹划购买宁德时代持有的永太高新25%股权。增减持方面,林洋能源控股股东拟增持5000万元至1亿元股份;安路科技7名股东拟合计减持不超过4%股份;中复神鹰控股股东中联投资拟减持不超过3%股份。
2月8日,国产FPGA龙头安路科技多名股东计划未来3个月内减持股份,其中安芯合伙等三方拟减持不超1%,产业基金拟减持不超2%,深圳思齐等也计划减持。若顶格实施,安路科技将面临超1500万股抛压。此外,安路科技预计2025年业绩亏损,营收同比下降,但自第二季度起复苏。
2月6日,A股迎来第二位“00后”董事长——26岁的金玺。金玺拥有海外名校学历,接班之路早已铺就,但公司正面临业绩亏损困境。除金玺外,还有多位“00后”正走向A股管理前台,他们多有名校光环与家族背景,但上任即面临亏损或转型困境,市场考验刚刚开始,智慧与能力面临挑战。
下周重点关注上证指数周三的高点能否突破,若突破,则市场担忧情绪会大幅缓解;若不能突破,则要做好震荡或回调的准备。在行情未明朗之前,不宜下重手。
2月8日,永太科技公告筹划发行股份购买宁德时代所持永太高新25%股权并募资,2月9日起停牌。交易完成后,永太科技将全资控股永太高新,宁德时代成其股东。此时永太科技业绩修复,2025年大幅减亏,此时收回股权顺应趋势。目前双方已签意向书,细节待定。此次重组实现“强强联合”,为2026年锂电资本市场带来新想象。
2月6日,2000年出生的金玺成为鸿铭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其父母退出董事会。金玺有海外精英教育背景,但从业经验有限,新董事会形成“新帅挂名、老将支撑”搭配。鸿铭股份上市后业绩变脸,面临退市风险。此次交班属非典型传承,权利、责任、风险不匹配,金玺需不负投资者期望,拿出实打实的业绩改善。
过去两个交易日,威海银行股价大幅下挫,2月5日大跌超26%,次日再创新低,市值蒸发超40亿港元,且成交低迷,该股曾多次出现连续零成交。类似现象在港股中小银行中并不鲜见。专家指出,港股结构性分化,中小银行易被边缘化。尽管如此,仍有机构筹备港股上市,以满足融资需求,推动规范化治理。
2025年春晚人形机器人将再登台,行业重心转向场景落地,出货量预计大增。业内称仅靠表演难以生存,机器人需走进工厂等证明价值。行业分化出三条技术路径各有优劣,均面临续航、稳定性、成本考验。未来3至5年是场景落地关键期,技术路线竞争将在场景中检验,行业将逐渐收敛,国产化也将成为趋势。
近日,泡泡玛特2026年年会在北京举办,创始人王宁称2025年公司成绩斐然,业务覆盖超100个国家和地区。年会抽奖环节,李诞表白“星星人”,沈腾现身。近期,泡泡玛特新产品爆火,情人节限定款盲盒“星星人怦然星动”溢价高,隐藏款最高涨至699元。“PUCKY敲敲系列”也被网友戏称为“电子木鱼”,此前多款产品也常未售先火。
2026年1月,A股公司发布的回购预案数量和额度出现双降,但大额回购仍占主流。恒逸石化、世纪华通等龙头推出大额回购预案。美的集团领衔回购金额榜,盐津铺子高效完成回购。
在产业爆发不确定性日渐成为主流的今天,榜鹅数码园区也许并非一个既定的标准“答案”,而更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的“国家级试验”:如果我们无法精准预测未来冠军产业,城市该如何为其预留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