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记者|蔡鼎 每经编辑|魏文艺
6月1日早间,汇源通信(SZ000586)公告称,公司于5月31日召开第十三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审议通过了相关议案,同意公司终止2025年度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事项,向深交所申请撤回相关申请文件并签署相关终止协议。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以下简称每经记者)注意到,根据公告,因本次定增计划同时构成管理层收购和控制权变更,汇源通信相应终止筹划本次发行涉及的管理层收购和控制权变更事宜,公司仍为无控股股东、无实控人。这也意味着,汇源通信董事长李红星对公司控制权的第三次冲刺宣告失败。
曾被“问询”
每经记者注意到,汇源通信整个定增计划在2025年11月中下旬快速推进,公司连续召开了两次董事会和一次临时股东会。2026年2月11日,深交所对汇源通信报送的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的申请文件进行了核对,认为申请文件齐备,决定予以受理。
然而,紧接着在3月9日,汇源通信便收到了深交所的《审核问询函》。3月下旬,汇源通信正式回复深交所《审核问询函》。
在汇源通信此前的定增方案中,资金结构具有高度的杠杆特征——定增的唯一认购方是合肥鼎耘科技产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鼎耘产业),拟出资6.15亿元全额认购。
值得一提的是,汇源通信现任董事长李红星通过其控制的鼎耘工业和海南鼎耘共出资0.65亿元,占比为10.57%。而高达89.43%的资金(5.5亿元)则来自合肥北城建设投资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城控股集团)。北城控股集团是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财政局下属的国有企业。
值得注意的是,深交所亦在问询函中重点关注了《合伙协议》里的收益分配与退出机制安排。
具体来看,《合伙协议》约定,在可分配收入上,鼎耘产业要优先向国资方(即北城控股集团)分配直至达到约定金额,然后才向李红星控制的普通合伙人(GP)及有限合伙人(LP)分配。在退出安排上,定增股票登记满三年后至第七年末,李红星方有权收购国资方持有的份额。若满七年国资方未退出,或公司丧失控股权等特定条件下,国资方有权要求李红星方收购其全部份额以完成退出。
有何影响
此外,汇源通信在回复函中详细披露了董事长李红星个人的真实资金状况,这也是解释其为何最终主动撤回申请的关键。
回复函显示,李红星为了筹集本次定增所需的资金,主要依赖于出售其创办并控股的湖北芯映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芯映光电)的部分股权,该笔交易对价约8000万元。不过,李红星还背负着对一致行动人北京鼎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耘科技)高达1.1亿元的未到期债务,该债务最迟需在2028年12月31日前偿还。
每经记者还注意到,李红星是履历显赫的“投行老兵”,曾担任平安证券投资银行一部执行总经理、中国银河证券投资银行总部董事总经理,主导过三安光电、万达院线等多个知名跨境并购项目。这种深厚的资本运作背景,解释了为何汇源通信的管理层收购(MBO)方案会设计得如此复杂。
其实,李红星对汇源通信的控制权属意已久。早在2015年汇源通信原大股东明君集团出让控制权时,他就参与其中。例如,2017年底,李红星试图通过其控制的北京鸿晓投资管理公司,以极小的代价(100万元)受让蕙富骐骥0.1664%的合伙份额并担任普通合伙人,试图实现“蛇吞象”式的控制,但因合伙人会议否决而失败。
此后,李红星转变策略,通过鼎耘科技在二级市场不断举牌,增持汇源通信股份,从2018年的5%一路增持到2020年的14.1%,最终于2022年6月出任汇源通信董事长。
关于本次终止定增暨控制权变更事项对公司的影响,汇源通信称,公司目前各项生产经营活动正常,本次终止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管理层收购暨控制权变更事项后不会对公司日常生产经营造成重大不利影响,公司仍为无控股股东、无实控人,不存在损害公司及全体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利益的情形。
针对公司此次终止定增的具体原因,以及后续是否还会选择其他方式进行控制权变更等事宜,6月1日早间,每经记者通过微信向汇源通信董秘武雪松发送了相关采访问题,但截至发稿未获其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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