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视频网站八年路│龚宇:“爱奇艺世界·大会,希望我们早些把中间的点去掉”(内附演讲实录)

    每日经济新闻 2018-05-17 14:55

    纵观爱奇艺的八年实践,用“互联网电视”已完全无法概括视频网站的商业模式。事实上,这不仅是爱奇艺走过的路,也是中国视频网站走过的路。“想把‘世界·大会’的‘点’去掉”,这也绝不只是爱奇艺一家的野心,也是中国互联网视频公司都正在奋力实现的目标。

    每经记者 丁舟洋    实习记者 张春楠    每经编辑 温梦华 杜蔚    

    “我听到观众在小声议论:‘为什么叫爱奇艺世界大会,这也没看到多少外国人啊。’其实我们是‘爱奇艺世界·大会’,中间有一个点。”爱奇艺创始人、CEO龚宇笑称,“希望我们尽早把中间那个点去掉,变成真正的世界大会。”

    ▲爱奇艺创始人、CEO龚宇(主办方供图)

    在今天的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上,龚宇用一个小时描述了“科技与创意”这两条盘旋的双螺旋DNA。总结一下龚宇的演讲,可以用三句话:科技与创意是内生逻辑;构建娱乐生态系统,是未来愿景;创新、合作、开放,是方法路径。

    纵观爱奇艺的八年实践,龚宇最开始需要跟妈妈解释“我做的是互联网电视”,到现在“互联网电视”已完全无法概括视频网站的商业模式。这是爱奇艺走过的路,其实也是中国视频网站走过的路。正如上面的三句话总结,也绝不仅仅只适用于爱奇艺。

    无论是今天龚宇的演讲,还是一个月前听完腾讯新文创大会和阿里大优酷事业群副总裁刘开珞的分享,可以明确的是,这条赛道,这种目标,这种打法,是三家互联网视频公司都正在奋力实现的。“想把‘世界·大会’的‘点’去掉,这也绝不仅只是爱奇艺一家的野心。”

    ▲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现场(直播截图)

    现场,龚宇在屏幕上展示了一张八棵苹果树站成一排的ppt,从左到右,电影票、商城 、游戏、直播、视频、文学、漫画、轻小说,中间的视频是最高大的一棵树,两旁的树渐次缩小。这能涵盖爱奇艺娱乐生态的八种主要形态。

    最左边最小的“一棵树”——电影票,正是几天前传得沸沸扬扬的爱奇艺收购百度糯米。“其实大部分的新闻不太准确。”龚宇解释道,“两个月前我们与百度达成协议,百度跟电影票有关的资源转移到爱奇艺做,百度自己不再做电影票业务,业务迁移工作正在进行中。这部分业务我们希望按部就班地做,因为市场不是新的,而是我们要追赶别人,步步为营地做是最稳妥的办法。”


    ▲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现场(主办方供图)

    备受关注的视频网站财务巨亏现状下,登陆美股一个多月的爱奇艺收入结构又发生了哪些变化?“我们看到了一季度付费会员收入和广告收入完全一样了,虽然这有一季度广告淡季的特殊环境。”龚宇说,广告在视频网站行业收入占比第一的位置正在摇摇欲坠。“不是广告收入发展的太慢,是其他类别的收入发展的太快。”

    其实,包括会员付费、VR、直播打赏等视频网站新生收入,归根结底都是技术变更和商业土壤发展催生出来的新变化。就拿龚宇念叨了很多年的会员付费来说,“爱奇艺刚推出付费业务的时候,我都很沮丧。第一是因为盗版猖獗,大家不愿意为内容付费。第二是因为移动支付在当时太麻烦了,我用三张信用卡、折腾了20多分钟才完成会员购买。”

    “而现在,大家习惯了为内容付费,年轻人甚至觉得看盗版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龚宇认为,“况且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已非常便捷,我们都习惯了手机支付,出国要装着一口袋的硬币觉得国外很不方便。”知识版权和移动互联网两个环境的极度提升,往小了说是一种商业模式形成了,往大了说是社会进步。

    当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在全世界实现弯道超车的时候,回顾视频网站走过的八年路,这个因技术而“新”的行业势必还将因技术而“兴”。

    ▲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现场座无虚席(视频直播截图)

    事实上,政策环境、舆论监督对视频网站的内容也有很大影响。“去年爱奇艺自制说唱综艺节目,按照要求,今年将改成《中国有说唱》。说唱这种年轻人喜闻乐见的形式是要保留,而能用综艺节目的方式把文艺类型变成年轻人大众化娱乐方式,这是我们非常开心的事。”龚宇表示。

    在龚宇看来,“除了经济利益之外,社会效益也需要非常重视。尤其是做内容,娱乐也是有价值观的,青春阳光正能量是非常关键的。这不是简单的形式,更重要的是自己内部决定的方向。”

    【附: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 龚宇演讲实录】

    与百度达成协议,电影票务业务正迁移到爱奇艺

    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主题发言题目“科技创新助力构建共赢生态”,把科技创新作为第一个关键词。回想一个多月前爱奇艺在纳斯达克挂牌,美国有两个交易所,纽交所的历史久远,后来才有纳斯达克。现在门槛一样,股价及公司的价值而言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差别。中国企业在美国上市大部分选择纽交所,我们选择纳斯达克最重要的原因是品牌。虽然品牌很难用金钱的数字衡量,但爱奇艺是科技公司,全球大部分科技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对爱奇艺而言不同于一般的科技公司,DNA是一个双螺旋结构,一个是科技,另外就是娱乐创意,总结成一个词就是理性科技+感性创意,完美地结合是爱奇艺是最大的价值所在。

    爱奇艺做很多事情,科技做的最重要的是搭建平台。使用的终端是移动终端、一部分是智能电视终端,一部分是PC传统电脑台式机。8年的时间过去,整个的业务在庞大中,大到不是简单的功能定位问题,而是已经变成众多功能、众多合作伙伴在一起。

    几年前,(我们)提出了爱奇艺的生态系统,大苹果树的模型,树干就是IT技术平台支撑,上面有很多苹果,每个苹果代表一种业务类型。有电影业务、综艺节目、动漫、小说、漫画等等。现在业务规模太大,不能用一棵苹果树形成爱奇艺的商业模式,现在已经变成苹果园。今年开始把爱奇艺形象地形容成苹果园,里面有很多苹果树。形容的方式更多地是对普通的消费者,当一个用户来到爱奇艺生态系统或爱奇艺世界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枝繁叶茂的众多的苹果树,中间最大的是视频,上面有很多苹果,最大的苹果是最耀眼的作品。需要技术、产品和运营支撑着让它枝繁叶茂,结出更多的大苹果。苹果园的苹果树也有在座和不在座众多合作伙伴与我们一起耕耘浇水,培养才能长的越来越大,苹果才能结的越来越多。苹果有各种各样的类别,最耀眼的是优选的内容,优秀的作品,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和动漫等。中间与平台是分账的方式,下面是普通用户上传的内容。我只把最重要显眼的大苹果树的苹果分类,后面和左右的每一棵苹果树都有自己的规律。

    ▲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主办方供图) 

    右边有爱奇艺的文学,主要是小说。有传统的出版物放在网上可以阅读,也有在其它平台上诞生的网络作品,更重要的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文学作品在爱奇艺文学平台上诞生孵化出来,各种类型的作品越来越多,质量也越来越高。半年前爱奇艺漫画上线,现在很多原创作品,也有海外或其他传统平台诞生孵化出的作品在这里可以看到。刚上线不久两三个月,这是对年轻人群定位的内容服务。左边更多的是直播、奇秀、游戏和体育直播,靠互联网科技提供不同服务,头部更加重要,形成马太效应。

    不像原来万众瞩目:一个时间全国人民只看一个直播内容,现在用户有更多的选择权,要满足用户多样性需求。游戏、影游联动,特别是影视和音乐作品里的衍生品相关文具、玩具、服装等商品在爱奇艺非常火,SKU商品数好像有40多万,大部分的比例是与IP相关的。我们的定位是快乐的购物消费,与娱乐绑定非常有意思。

    左边是电影票。大部分的新闻不太准确,两个月前(爱奇艺)与百度达成协议,百度跟电影票有关的资源转移到爱奇艺,百度不做电影票业务,业务迁移工作正在进行中。虽然网络电影票业务已经诞生运营很多年,但因为要建生态,我们认为,院线网络电影票业务很有价值。现在能够腾出一部分的精力和资源开始做网络电影票的业务。第一步先做到的是一个用户来到爱奇艺的世界(苹果园),看到特别多的苹果树,内容最丰富的是视频,视频分很多种。这边可以看小说,那边可以看漫画,再远些还可以看轻小说。可以玩游戏,买东西,可以有电影票,很轻松地看有什么片子,还可以下单选座。

    我们希望能够把IP串联起来,希望一个IP可以适用小说、漫画或电影、动漫甚至是网剧等多种形态。

    ▲爱奇艺IP开发链路(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手机触摸屏实现内容就是广告

    我们的会是合作伙伴的大会,我们更多的考虑是合作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爱奇艺及大家都更有贡献的。专业内容视频流量占80%,电影是最传统的视频文艺作品形态,有一百二十多年的历史。原来是电视剧,现在是剧集、网剧。渠道和作品形态绑定是电视剧,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叫,暂时叫剧集。动漫则是随着电视及互联网诞生的一种形态。综艺是因为有了电视才有的,电视有八九十年的历史,后面的三种形态都是因为电视记录的诞生逐渐形成产业规模,现在非常成熟。虽然有了互联网,这四种形态都会发生变化,而且变化会越来越明显。相比较,传统的电影或综艺未来的变化会更大,但目前这四种形态从传统的渠道平移过来,在互联网占主要流量。

    小说、漫画、轻小说是人类之间交流最古老的方式。而“图片+文字”,通常是一个影视作品的源泉。我们统计发现,最近几年70%以上的好剧来自小说,而且大部分来自网络小说,少部分来自传统小说。来自文字的文学作品和原创一半一半,不同年份不一样。小说文字形态的文艺作品,肯定是影视视频作品的重要来源,直接写剧本的原创。随着互联网的发达,另外的分支IP来源漫画,漫画对视频作品的影响越来越大,我们非常看好这种形态。轻小说很简短的,特别是针对年轻人的,最早的时候口袋书并是特别针对年龄段人群的,但到互联网以后变的更接近十几岁、小学高年级一直到大学阶段的人了。

    ▲龚宇演讲现场(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我们继续做价值延伸,按照专业说法,特别是互联网行业经常说的“会员化”。除了作品本身可以收会员卖广告之外,还可以授权商品、服务、游戏。影视作品有的从游戏改编而成,有的电影动漫是从玩具改编的,这种案例很有意思,创作需要创新。有些原创影视作品又改成小说,在网上大卖,商场大卖。商场是实体书,而文学网站卖电子书,文字作品与漫画作品在网上大卖,反向驱动。这并不全面,但逻辑清晰。

    爱奇艺的主要价值是内容分发平台,内容分发平台的第一个价值就是内容分发量。用各种指标衡量每天独立的活跃用户数,每个月的独立活跃用户数或是一个月的总时长或其他的指标。各种指标唯一的价值目的——内容的分发能力是不是强。简单来说,一个作品在爱奇艺播了10亿,另外平台播了1亿,显然播10亿价值高很多。各种各样的第三方数据,爱奇艺从2015年5月到现在居行业综合性排名第一。

    我们在打造的货币化能力有九种,有主要的,也有新兴刚开始的。自广告行业诞生之日起,广告是最主要的货币化能力。原来视频网站简单地商业模式是把电视搬过来,很多年前有一个说法,互联网视频网站就是网络电视,这几年没有人说了,其实这个说法不严谨。品牌广告收入模式在行业排名第一,但现在出现了比它发展更快的收入模式。信息流主要是与设备和无线技术发展相关,大部分中国人看视频70%以上是用手机。手机操作方式不是键盘与鼠标,而是触摸屏。这种交互方式给机器太多信息,快、慢、点、不点等让机器知道你的爱好,知道你不喜欢什么。所以出现个性化的推荐有信息流的方式,这种方式真正做到营销行业及广告行业说过的很多年的理想:内容就是广告,广告就是内容。

    ▲2018爱奇艺世界·大会现场座无虚席(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终于通过技术创新实现广告与内容都是通过同样的算法,根据你的爱好推送给你的。这几年信息流广告高速增长,信息流广告大盘子不仅是视频网站,爱奇艺信息流的业务越来越多。爱奇艺的泡泡,是中国最大的粉丝社交网络。如果把所有中国社交网络都加起来,我们能够排前几位,前面有微博和朋友圈。潜移默化的跟娱乐相关的社交网络逐渐强大,它们的货币化方式就是信息流广告。

    不管什么类型的广告,广告目前是第一大货币化的方式。但第一大已经不那么绝对的第一了,第二是最近几年快速成长的,爱奇艺2011年设立的目标是发展付费会员20万人。当时有两大痛苦,一是收钱看的内容网上能随便看,不需要付费。另一个是支付,我自己支付时试了几个卡花了20多分钟,太费劲。随着科技的进步创新,支付越来越方便,特别是移动支付。科技带给我们巨大的帮助,有很强的幸福感。支付问题解决了,在2015年盗版也迅速得以解决,当年最大的视频盗版网站被打掉,整个市场环境迅速好转。三四个月后,爱奇艺《盗墓笔记》上线,260万人同时支付,我们没有想到那么多愿意为内容交钱。这是标志性的事件,市场打开后再也不会完成几分之一的目标事情出现,甚至比预期超100%的实现目标。付费市场一下子起来。这是社会的进步,对知识的尊重。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上个季度爱奇艺财报公布是广告市场的最淡季,付费市场全年增长最快的季节,一季度爱奇艺收入完全一样。后面还有一些辅助的货币化方式:经纪、商业的角度是一种货币化的方式,从作品和娱乐的角度有其他的叫法。打赏是直播标准的模式,直接打虚拟货币或是打一些礼物等。出版是传统的方式,纸质出版可以发行到电视台、海外及航班,还有授权。我列出的都是爱奇艺团队已经建立,而且都是非常优秀的工作了至少一两年,有的已经工作很多年。爱奇艺有多少年的历史,广告团队就有多少年的历史。授权是把IP价值授权给商品与游戏。游戏与电商是爱奇艺的子平台,与IP相关或不相关的游戏,IP也可能与爱奇艺有关,也可能与爱奇艺无关。可能与爱奇艺播出的内容有关,也可能与爱奇艺无关的游戏在这。

    因为有太多用户在爱奇艺上,所以我们把流量导向爱奇艺的平台,用户的角度很快乐。但从商业的角度又多了货币化的方式,这是从虚拟道具的方式获得收入。电商平台也一样,好莱坞的公司授权商品交易获得收入,收入占比很低10%、8%,但利润通常要超,因为这是边际成本低多了的货币化方式。爱奇艺的9种货币化方式已经搭建的非常完整,我们希望这是爱奇艺的资源,也是爱奇艺合作伙伴的资源,一同利用资源获得更大的经济回报,这样才有更多的投入,投入在新的作品上,让作品做得更好,形成正向良性循环。

    虽然现资本市场凉了,但VR的产品、服务质量离实用越来越近

    中间的绿色方框是爱奇艺平台几千个工程师日夜不停搭建的系统,在全国有二三百个城市有我们的节点,全球各地主要城市特别是华人聚集的城市都有我们的节点。这个平台抽象起来就是三个大类别的功能,视频,从视频的上传、编码、传输、播放到个性化推荐等等与视频相关。SNS社交相关,因为看到的是文艺作品,人看作品有情感,有情感就要分享。简单地道理,可以去各处的社交网络分享,但想有一部分情感就在爱奇艺平台上分享。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爱奇艺有弹幕、泡泡、评论、点赞等,与社交有关的功能。互联网特有的功能是爱奇艺号,这是开放性的平台,我们希望把爱奇艺号建的更加强大。我们建了几年,但还是不够满意,给合作伙伴的功能还是不够强,投入内容的合作伙伴功能不够强,与头部的合作伙伴的要求更高有关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每年每个月都在进步,但还是不够满意,希望早日让所有合作伙伴都满意,构成爱奇艺平台。量变引起质变,如果每天访问10万人、100万人、1000万人都不是这样的难度,访问几亿人时简单的事情难度大很多。投入不是两倍十倍的事情,投入真的是指数性的增长,需要科技。爱奇艺目前把科技放在特别重要的位置。

    爱奇艺平台用户有四种终端,移动、PC、OTT(智能电视的终端)、VR虚拟现实终端(还有增强虚拟现实终端)。现在不是VR行业最热的时候,第一届爱奇艺世界·大会最热,虽然现在资本市场凉了,但真实的产品服务质量越来越高,离实用越来越接近。有的时候泡沫慢慢地退去是特别好的事情。前几天看到一个样机70克左右的眼镜很美妙,是AR混合虚拟现实。把现实影像与电子信号影像完美地叠加,实现很多特别有意思的娱乐方式。现在只是样机,也许明年初或者今年四季度会变成真实商品。虽然价格比较贵,但这是时间可以解决的事。爱奇艺通过终端也许未来会有新型的终端,把内容发送给用户。

    电视台指的是传统的电视台的播出方式和传统的电视机模拟传输服务,这与爱奇艺是平行的结构,在某种程度上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们的生态离科技诞生的业态远。中间的电影院是传统的方式,100多年的历史。但随着科技的发展,点播影院不是所有人在规定的时间看一部片子,而是亲朋好友凑在一起去一个小厅看的业态,爱奇艺正在做一些尝试。这在二三四线城市会多一些,可以先预定一个厅。大城市稍微少一些,我们在体量小的城市先做尝试,因为创新是有代价的,希望代价可控。传统电影院网络售票的业务也做,前几年一直做一些尝试,市场份额很小。我们希望按部就班地做,因为市场不是新的,而是我们要追赶别人,步步为营地做是最稳妥的办法。

    上游播的是内容,再上游制片公司更多的抽象成功能。中国的人才范围更广,导演、编剧、演员等专业人才。IP就是诞生的漫画形象,甚至就是一个标题等。下面是专业公司构成上游。这都是合作伙伴。这张图也许并不全面,但大家都可以想象都是页面。用户是服务对象,客户也是生态系统重要的一部分,我们的广告主、广告公司及其它类型的公司都是我们衣食父母。在座很多都是我们重量级的客户,通过爱奇艺把投入再回报给上游内容制作企业,这是行业的重要支撑力量。让行业与爱奇艺、合作伙伴变的越来越健康,越来越强大。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综艺投入巨大,说唱节目今年将改名为《中国新说唱》

    为了构成健康的生态系统,加强与合作伙伴的战略合作关系,最近一两年有很多计划,计划全部都是面对合作伙伴的。我们的目标是把生态系统做好双赢,甚至是三赢,让爱奇艺受益,合作伙伴同样受益。

    去年公布的海豚计划是做超级网剧。幼虎计划,投资孵化新制作公司,不是大企业,而是有一定经验想创业的制作团队,更多的目的是创新做出与众不同的作品,而不是简单的传统作品的复制。天鹅计划培养新人,我们的行业需要新人才。文学云腾计划,爱奇艺孵化的文学作品,解决制作公司财务风险与现金流的问题,动员他们一部分不要现金占一部分作品回报的权力。漫画苍穹计划也是把爱奇艺平台原创的漫画形成影视作品。动漫晨星计划与幼虎计划一样,主要是投资扶持动画的制作团队、新兴公司。北极星计划针对中小投入的公司,支持优秀爱奇艺号。影业飞鹰计划,是扶持青年导演拍院线大片。我只解释一部分,还有一些计划没有列出来。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人工智能诞生于1956年,为什么最近几年爆发性的增长?最早是“想法+算法”,用传统大型机、中型机、小型机来实现,但它的约束太多,成本太高。随着个人机和处理技术越来越好,算法也越来越提高,互联网技术发展等让它的适用范围越来越广。AI技术让原来设想中的应用变为现实,对传媒娱乐影视文化行业的影响是什么,很多人不特别清楚。传统媒体一个电影院或一个电视台频道或一本杂志,通常是一个品牌对应着一个特殊人群。互联网用户可以通过浏览检索的方式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用户主动地找内容,这是互联网媒体与传统媒体最大的不同。AI是又一个巨变,内容创作者和内容分发平台根据每个用户的需求,为他创作和分发内容,这是质变。随着是质变,但需要八年、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实现。互联网发展不到30年都这样,我相信AI发展不会用30年的时间,它会更快的实现。你的助力特别了解你,他了解你的喜怒哀乐,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想看什么内容,甚至现在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时候,他推给你的内容果真就是你最想看的内容,AI可以实现这个。

    虽然我描述的可能未必严谨科学,但现实意义应该描述的还算准确。AI科技在爱奇艺的生态系统发展中,不只是简单的一个功能。爱奇艺有的做完了,有的正在做,有的刚开始做。创作阶段选角色,大戏200多个角色,靠导演带助理选很难,男一和女一选不是本事,让一百多个角色选择的非常正确,戏选择的一点毛病没有是不容易的。为什么电影的质量高,因为真的每一个角色更精细,投入更大。电视剧的角色多,时间长,很难做。虽然不是特别完美,但我们在往这个方向努力。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与电影针对不同的人不一样。我是这个明星的粉丝,我看到的海报就是这个人的。如果是女一的粉丝,想看到的就是女一C位图。在比如,60集的电视剧,每集一个主角大镜头加起来有几分钟,粉丝真的是手动地找到这些镜头看。现在人工智能的方式,机器给他选出来,60集就只看这个演员。更多的货币化能力,情景化的能力,一部电视剧60集,出现亲吻镜头的时候旁边钻戒广告出来,效果是随便打广告的4~5倍。太多的人工智能应用,其实就是解决了能做什么或者人理论能做实际很难做的事情,发现机器能做了,而且是智能的。

    爱奇艺是“技术+人”,大家拿到的终端是机器,背后的服务器是机器,传输的设备也是机器。爱奇艺的机器,特别是爱奇艺的人,有一千多人经常与合作伙伴接触。我们希望这些人懂内容、我们希望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懂千千万万的用户。我们的主流用户更加年轻,他们每天的生活不是像我这样没有时间睡觉,我们通过数据和机器传输的手段与广大的人更接近。

    ▲龚宇现场演讲(爱奇艺世界大会直播截图)

    合作伙伴关系中强调三个感受,创新,互联网平台方特别好的工具是大数据分析与人工智能技术。我们分析最近的爆款内容,无论是互联网还是电视、电影,共同的特点只要是爆款的内容都带创新二字。简单复制的作品都没有大成功过,可能挣一点钱,但真的不是最优秀的作品。创新的好处,除了挣更多钱以外,更多就是对创作者或决策者、参与者的精神回报。中国娱乐行业发展中引导潮流,虽然潮流可能只是一个分支。爱奇艺投入巨大,综艺投入比较大,去年的说唱节目今年将改名为《中国新说唱》,年轻人喜闻乐见的说唱形式要保留。年初开播《偶像练习生》也是一样,用节目的方式把文艺类型变成年轻人大众化娱乐方式,这是我们非常开心的事。这不是爱奇艺一家做的,有合作伙伴和编剧、舞美与艺术家共同努力。只有创新才能走在前面,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不断创新,持续创新。战略层面就是创新,创新是发展的核心关键词。

    守正用奇,用奇就是创新,守正是大原则。我们用走正道的方式,真正地赢取胜利进步,共建健康生态系统。

    一年前爱奇艺的企业愿景,科技创新为驱动的伟大娱乐公司。

    很高兴与大家做中国非常有前途的事业,再次感谢大家。

    如需转载请与《每日经济新闻》报社联系。
    未经《每日经济新闻》报社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必究。

    版权合作及网站合作电话:021-60900099转688
    读者热线:4008890008

    编辑:温梦华 杜蔚


    各抒已见
    快点评论抢沙发~~~

    相关阅读
    更多热门新闻   打开每经APP
    分享成功
    每日经济新闻客户端
    一款点开就不想离开的财经APP 免费下载体验